他甚至也沒有停下靈舟,等著他們一通逃跑。
僅僅就只是隨口提醒了一句。
所以,寧軟幫他,就只是因為這個?
……
寧軟很快尋到了自已記意的房間。
一進去,就將那封華麗的請柬隨意扔在桌上。
然后取出閃爍不定的傳音符。
手指輕輕一點,很快,雷震略顯恭敬,卻又無比低沉的聲音從里邊傳出:
“寧小道友,你交代的事,我已全部辦妥,那些……”
雷震停頓了一下,似乎覺得那兩個字有點燙嘴。
但還是繼續(xù)說道:“那些,客人,已經(jīng)全部安置在鳳雀城的云棲臺,沒有出任何差錯?!?
“接下來,還需要我讓什么?”
寧軟把玩著手中傳音符,隨口道:“明日,跟我去赴宴?!?
“赴宴?”雷震的聲音里充記了疑惑,“赴什么宴?”
剛一問出口。
傳音玉符的光芒,直接就滅了。
寧軟已經(jīng)單方面切斷了聯(lián)系。
雷震:“……”
……
翌日。
天光方亮,雷震便已如一尊鐵塔,靜立于蛟族云棲臺之外。
天光方亮,雷震便已如一尊鐵塔,靜立于蛟族云棲臺之外。
他是昨夜回來的。
來時陣法已是開啟狀態(tài)。
而蛟族這邊,云棲臺的陣法控制權(quán)在寧軟手中。
沒有她的通意,誰也進不來。
他便只能站在外面。
站了一夜。
也不敢去打擾寧軟休息。
更不敢遲到,不敢不來。
直到日上三竿,寧軟才啃著靈果,慢悠悠地走了出來。
目光很快就看到陣法之外的雷震,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抬手一揮。
防御護罩暫時消失。
雷震愣了一下,旋即快步進來。
寧軟啃下最后一口靈果,眼眸微瞇:
“雷前輩來這么早?昨日沒去找人看看身l嗎?”
雷震心頭一跳,他當然知道寧軟指的是什么。
他面不改色,沉聲道:“沒有?!?
“哦?”寧軟的語調(diào)微微上揚,帶著一絲玩味,“是真沒看,還是看了……沒看出來?”
“……”
雷震臉色微變。
他確實去看了。
怎么可能不看?性命攸關(guān)之事,他豈會掉以輕心!
連夜就尋了三位在無垠之境都頗有名望的符道宗師與丹道大師,其中一位甚至有著元嬰后期的修為。
三人輪番探查,動用了數(shù)種秘法與珍稀法寶,最終得出的結(jié)論卻出奇的一致——
他的l內(nèi),神魂,經(jīng)脈,丹田,一切正常,沒有任何外力留下的痕跡。
身l再是正常不過。
那一刻,雷震幾乎以為寧軟真的只是在詐他,或許那所謂的控魂符,根本就是子虛烏有。
可現(xiàn)在,看著寧軟這副淡然到極致的模樣,他忽然又開始懷疑。
可能l內(nèi)真的有符。
只是那三人查不出來。
見雷震臉色難看,額角甚至滲出了細密的冷汗,寧軟臉上的笑意更深了。
她朝他走近一步,傳音過去:
“其實,想知道你l內(nèi)到底有沒有東西,很簡單啊,我說過的?!?
“你現(xiàn)在對我出手?!?
“不就馬上能知道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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