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女修死死擋在身后。
手中的沙刀握得極緊,刀刃因靈力激蕩而微微顫抖。
目光中盡是警惕。
寧軟環(huán)顧四周。
大致確定所處環(huán)境后,她才將目光落在面前這對緊張到身軀微顫的兄妹身上。
“多謝你們救我了。”她道。
女修聞,從男修背后探出半個腦袋。
她連連擺手,急促道:“我,我們沒幫上什么忙的?!?
她雖然用了治愈術(shù),但她自已什么水平她還能不知道嗎?
別說傷勢恢復(fù)與她無關(guān),就是對方突然蘇醒,那也與她沒任何關(guān)系。
就算她不在這里,人家指不定也要醒了。
想到這里,她又忍不住偷偷看寧軟。
無法理解一個人受了這么重的傷,竟然還能自已醒來……
“閣下既然醒了,那我們兄妹二人,也該去與通伴匯合了?!?
男修揚(yáng)聲朝著寧軟說道。
“等等?!?
寧軟話音剛落。
男修便猛地看向她,眼中敵意明顯,“閣下這是什么意思?不讓我們離開?”
寧軟:“……”
“倒沒有這個意思?!?
她啃了口手中靈果。
咽下后,方正聲道:“我只是想問,你們之前說要找靈草?是什么靈草?”
此話一出,躲在男修背后的女修再次探出頭,訝然出聲:“你也是沖空鳴花來的?”
她上下打量寧軟一眼,記臉不解:“可你是人族啊,這東西對你也沒用?!?
她上下打量寧軟一眼,記臉不解:“可你是人族啊,這東西對你也沒用?!?
男修伸手將她的腦袋摁了回去。
手中沙刀仍舊直指寧軟,“既然閣下也是為此而來,我們各憑本事便是,現(xiàn)下沒有空鳴花,縱是對我們動手也無用?!?
“誰說我是為它來的?”寧軟道:“聽起來就不好吃,我對它沒興趣。”
她之所以詢問,也只是想著如果她儲物空間里正好有,便直接給對方。
權(quán)當(dāng)報了剛才治愈術(shù)的恩情。
雖然萍水相逢,她也不想平白欠人人情。
但現(xiàn)在看來,這東西她肯定是沒有的。
想了想,寧軟直接掏出幾個玉瓶扔給對方,“空鳴花我沒有,但這些東西對療傷極有效,便當(dāng)讓你們之前救我的酬勞?!?
兩人一臉震驚的看著手中被扔過來的玉瓶。
完全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。
這東西……
不就是剛才她吃的那個?
這何止是有效?簡直都算是起死回生了。
這種寶物就這么給他們了?
寧軟敢給,兩人也不敢要。
男修緊握著手中玉瓶,下意識咽了口唾沫。
但他還是將玉瓶往前一推。
沉聲道:“這東西,我們不能要。”
女修也從他身后探出頭,臉頰漲得通紅,聲音局促:“是呀,我們真的不算是救了你。”
“我什么都沒讓,就算沒有我,你也能醒的?!?
寧軟咬完最后一口靈果,將果核隨手拋進(jìn)黃沙。
“你們不想要的話,扔了也可以。”
她拍了拍手,語氣隨意。
對面的兩人僵在原地:“……”
扔了?
這可是能瞬間恢復(fù)傷勢的極品靈藥。
隨便拿出一瓶,都能引起無數(shù)修士覬覦。
她竟然說扔了?
兩人心情激蕩。
寧軟沒有理會他們的糾結(jié),目光投向無垠的沙漠。
“這里是哪里?出口在哪里?”
男修深吸一口氣,強(qiáng)壓下心頭的震撼,沉聲作答:“這里是一方小殘境,至于出口……等到半夜,距離月色最近的地方,就是出口。”
“多謝。”
寧軟點(diǎn)頭。
不等對方再次開口推辭玉瓶,她抬手打了個響指。
嗡!
小紅從l內(nèi)飛出,非常雀躍的懸停在身前。
劍身紅芒流轉(zhuǎn),發(fā)出清越的劍鳴。
寧軟縱身躍上劍背,化作一道赤色流光,沖天而起。
眨眼間便消失在漫天黃沙的盡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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