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有些人要是一旦的大勢的話,不求做的多好,但是至少要的對得起良心才行。
不然真是倒了風(fēng)水輪流轉(zhuǎn)的日子,要報復(fù)給他們的……或許遠比之前他們做的更多。
“行了?!?
函州的事情到此也算是一個了結(jié),剩下的事情只要羅浩和馬玉良去辦就好。
“現(xiàn)在三州地方就剩下宜州還沒去,你們派個人告訴宜州方面讓他們你做好準備,我明日就出發(fā)?!?
“遵命?!?
深夜時分!
沈安其實這回已經(jīng)休息了,畢竟明天還要趕路,他也得抓緊時間多睡一會,之前連著忙活不說,這一次為為了觀刑,更是一天一夜沒有合眼。
但是似乎好好休息這四個字,和他沒有什么緣分。
這邊才剛剛準備安寢,就聽門外傳進來一個聲音。'
“請問王爺,您休息了嗎?”
“嗯?”
聽聲音因該是羅浩沒錯,深諳讓他進來了。
“這么晚了你不去休息跑到這來干什么?”
打了一個哈欠,沈安有些無奈,可是誰知道這會羅浩沒等開口呢,就直接跪倒了。
“王爺臣下有罪啊!”
“哦?”
搖搖頭,沈安已經(jīng)知道了他的來意:“你起來吧,我之前不是都給你說清楚了,只要對得起天地良心就行,你何必呢?”
“不!”
羅瑤不肯起來,之后還拿出已給小箱子來,在他面打開。
箱子不大里面也只有一件東西,但是沈安之看了一眼就知道那東西價值不菲!
“看來這就是你的心病了?!?
把盒子里面的東西拿出來,那是一塊上好的玉佩。采用了陰陽兩種不同的雕刻手法,圖案上的一條大魚也是靈動活現(xiàn)。
不提這塊料子本身的價值,光是這些工藝,就夠很多人用用一輩子的錢來看一眼的!
不是買。
是看!
“王爺說的沒錯,這東西就是臣下的心病?!?
按照羅好的說法,這塊玉佩是他當年采用了很特殊的手段得來的,正當他要具體說說的時候,卻被沈安拒絕了。
“你不必講給我聽?!?
“我不想知道?!毖巯律虬操|(zhì)問他一件事,把玉佩拿到這里的目的是什么。
“王爺雖然這件事已經(jīng)過去很多年了,臣下也很后悔,但是玉佩的原主人已經(jīng)不在人世了,所以臣下想著是不是可以把它交給您,由您帶入國庫之中。”
這樣一來的話,這塊玉佩就算是上繳了。
當然,她既然想承認自己的錯誤,并且做一些補償?shù)脑挘筒豢赡苤皇沁@么簡單。
你在原主人不在了,所以沒辦法補償,他就只能自請懲罰,希望能表達一下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