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冬一臉驚訝:“饒恕你?你怎么了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這位小兄弟是張元老您的朋友,擅自抓了他!請張元老恕罪!”說完凌閑云就拼命磕頭了起來。
張冬看向一旁的李如廣:“李老弟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張大哥,之前是他把我抓走的。不過他也是受人之托!后來他知道咱們倆認(rèn)識,于是就把我放了!”李如廣笑呵呵的解釋。
張冬面露恍然之色,原來是這樣!
他之前還納悶,雪城這小地方哪來的宗師境圓滿強(qiáng)者。
沒想到抓走李如廣的人,正是面前的凌閑云。
張冬淡笑道:
“不要磕頭了,停下來吧!就像你說的那樣,你不知道我和李老弟的關(guān)系,所以才把他抓了起來。”
“正所謂不知者不罪,這次先饒了你!”
聽到張冬說饒了自己,凌閑云頓時松了口氣,這才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“多謝張元老饒恕我!”凌閑云拱了拱手。
因為剛才磕頭太用力的緣故,凌閑云的額頭都紅了。
看到這一幕,李如廣才真正體會到,張冬的來頭究竟有多大!
他心中暗暗慶幸,幸好張冬當(dāng)初誤打誤撞找到了自己的小木屋,兩人這才有了交情。
如果他沒有認(rèn)識張冬,恐怕這會還被凌閑云關(guān)在密室里,將來更是會把他交到仇家手里。
那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!
張冬走到沙發(fā)上坐下,兩女分別坐在他兩側(cè)。
李如廣原本有些局促不敢坐,還是張冬主動招呼他入座。
“你也坐下吧!”張冬對凌閑云說。
凌閑云卻搖搖頭,一臉的鄭重。
“張元老在場,哪有我坐的份?我站著就行!”
見他堅持要站著,張冬也沒強(qiáng)求,隨口問起了他。
“剛才李老弟說,你之所以抓他,是因為他的仇家找你幫忙,對方究竟是什么人?”
凌閑云苦笑著說:“對方是草原上的大族,草原余家!”
“余家?他們和李家有仇?”張冬挑了挑眉,疑惑道。
一旁的李如廣解釋起來:“張大哥,余家祖上是匈奴一族,和我們李家天生就是仇人!”
“這份恩怨一直延續(xù)了將近兩千年,我們李家敗落后,余家就一直想滅掉我們李家,搶走雪王弓?!?
凌閑云補(bǔ)充道:“據(jù)說當(dāng)年煉制雪王弓的李家先祖,曾經(jīng)擊殺過余家好幾位宗師境圓滿的強(qiáng)者。所以他們對雪王弓的執(zhí)念特別重!”
“原來是世仇!之前李老弟你說害死你全家的仇人,莫非也是余家?”張冬問李如廣。
李如廣搖搖頭,眼中閃過濃濃的恨意。
“不是,他們是臨陽鮑家的人!”
得知余家和李家只是歷史恩怨,并沒有參與到毀滅李家的事件當(dāng)中,張冬沉吟了下說道。
“這樣吧!讓凌閑云當(dāng)個中間人,看看能否化解這場恩怨!”
凌閑云趕忙道:“有張元老您的面子在,我想余家肯定不會拒絕的!”
李如廣也表示沒意見,現(xiàn)在李家只剩他一根獨苗了,還管什么世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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