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跑出幾百米遠(yuǎn),身后的槍聲這才漸漸止息。
很顯然,沒跑出去的那幾個兄弟,要么已經(jīng)被警方擒獲,要么已經(jīng)死在當(dāng)場!
只不過,此刻沒人敢大意,警方的追擊顯然還在繼續(xù),身后的黑暗當(dāng)中,黑影影影綽綽,還伴隨著警犬的吼叫聲。
阿彪躬著身子,腳步踉蹌地穿梭在密林中。
粗重的喘息聲,在靜寂的夜色里格外刺耳,后背也早已經(jīng)被冷汗和塵土濕透。
每一次呼吸,都帶著胸腔撕裂般的疼痛。
很快,身后傳來耗子虛弱的呼喊,聲音抖得不像樣子。
每跑一步都踉蹌幾下,“大哥!”
阿彪回頭一看,眼眶瞬間猩紅。
只見對方右手死死按著胸口,溫?zé)岬孽r血順著指縫不斷滲出,地上也流出了一串模糊的血痕!
只一眼,阿彪就清楚,這個小弟活不成了。
如果不能及時止血,這地上的血痕,就是警方追蹤的線索!
尤其是警方那邊還有警犬,他們幾乎不可能逃出警方的追蹤!
這個死忠顯然也知道,自己今天恐怕很難離開,“彪哥,你帶著兄弟們先走,我留下來斷后?!?
阿彪的聲音多了幾分沙啞,“耗子。。。。。?!?
死忠說道:“彪哥,我走不了,被他們抓住也是死,帶著我只會拖累你們?!?
“你放心,我絕對不會讓他們抓到活口,我留下來給你們斷后。”
其他兄弟眼眶也都紅了,仿佛預(yù)感到了自己的結(jié)局。
阿彪重重拍了對方的肩頭,“兄弟,你放心,我不會讓你白死?!?
“那個阿強,我一定把他送下去陪你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