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見過歡姐兒?”
譚瑩雪沒作聲,孫妤說,“她肯定見過,她知道那個搶走歡姐兒的男人穿什么衣衫?!?
若說得知歡姐兒失蹤的消息,她將心高高懸起,此刻聽了妤姐兒的話,整顆心都徹底墜進無底洞。
“咱們曾經(jīng)好歹是一家人,看到歡姐兒也曾是你外甥女的份上,你能告訴我們歡姐兒的下落嗎?”
在譚瑩雪眼中,梁太太求個人的姿態(tài)都是高高在上的,這令她很不爽。
“如果我還是您的兒媳婦,或許我會說,可我被你家孫學(xué)武休了,我和你們孫家可沒半點兒關(guān)系了,憑什么說啊?”
“你……?!绷禾仁棺约豪潇o下來,“你不說我就去報官,告你個知情不報之罪。”
譚瑩雪囂張的讓開路,“去啊,去告啊,實話告訴你,我的確知道那男子將歡姐兒帶去哪兒了,你們現(xiàn)在要去告就去告吧,看你們有告官這個時間,那歡姐兒又會被帶到哪里去?!?
這話一下子就戳到梁太太和孫妤的心子上,孫妤直接就崩潰掉了,“二嫂嫂,二嫂嫂,我求求你,我給你跪下,我給你跪下,求求你告訴我,歡姐兒在哪兒?天這么冷,已經(jīng)下雪了,陌生的環(huán)境她肯定不適應(yīng)會被嚇哭的?!?
孫妤跪在了譚瑩雪面前。
梁太太也憋屈著沒去拉人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