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盼止不住的點頭,“阿娘,周老太太已經(jīng)命人到王府去傳話了,我們很快就能住進王府去了。”
何氏將信將疑又朝蘇憐望去,見蘇憐點頭她才相信這是真的,她激動得直起身子,“周氏這個老虔婆,想跟我斗,門都沒有。你們瞧見了嗎?只要老娘玩命跟她斗,她不是得乖乖就范?”
“阿娘,可你嚇?biāo)牢覀兞?,你以后能不能不要這么嚇人,阿爹都被你嚇懵了?!?
不錯,今日鬧的這一出是何氏的苦肉計,她就不信孫家這樣關(guān)著她不怕鬧出人命?!澳銈兌裁??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,你們都跟我學(xué)著點兒。”
彼此的攝政王府,夏蓮拿著兩枝新剪的梅花準(zhǔn)備替換王妃屋子里的那兩枝開始落敗的梅花,剛撩簾進來,就聽見袁嬤嬤沒好氣的道:“死了才干凈呢,這賤人真是死了干凈,不然到哪里都是根攪屎棍,專攪和人家的好日子。”
“這是舔肥來了呢?!辈捎褚卜薹薏黄?,“奴婢陪著姑娘這么多年了,原來在蘇家那何氏對姑娘沒半分慈母之意,現(xiàn)在居然想讓姑娘盡孝道,她做什么春秋大夢呢?!?
夏蓮悄悄將梅花替換下來,然則站在采玉身邊悄悄問,“出什么事了?”
采玉在她耳畔細(xì)聲說了幾句,夏蓮瞬間就明白了。
“可是嬤嬤,阿爹也在呢?!毕﹃柕墓廨x從窗縫里影進來,落在她素色的肩頭,“千辛萬苦生我養(yǎng)我一場,我也不想他為難,何況我也想見見他?!?
袁嬤嬤聽不出蘇瑜話里的情緒,心里想著何氏又不免可恨又無奈,“那姑娘打算什么時間見?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