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瑜懶得戳穿她的這些小心思,“也不是什么好畫,掛在屋里養(yǎng)養(yǎng)眼罷了?!?
真是暴殄天物,蘇憐心中猶為可惜,卻又在下一刻打起了主意,“既然姐姐不稀罕,不如送給妹妹吧,妹妹拿回去裝飾屋子就不錯?!?
“我是不怎么中意,但這屋子里的書啊畫啊都是王爺精心擱放的,你要想要這幅丹青,還得跟王爺開口才是,我是做不了他的主?!碧K瑜一邊整理膝上襦裙的褶子一邊聲音淡淡。
蘇憐心道她小氣,又不敢強(qiáng)行索要惹她反感。目光又落到窗臺前那盆花上,天,那不是那日她與阿娘逛到疏云臺看到的那盆冬芙蓉嗎?怎么出現(xiàn)在這里?她欣喜的奔過去,眼中滿是中意,“王爺愛惜書畫,那這花姐姐肯定能做主的吧,姐姐就把這盆冬芙蓉送我吧,我拿回去擱到屋里,也好錦上添個花??!”
“憐姑娘,這冬芙蓉花香清幽,有寧神靜氣之效,是我們小公子特意養(yǎng)來給王妃盡孝心的,你要過去不合適吧。”袁嬤嬤站在垂幔邊,聲音不緊不慢的開口。
原來是給蘇瑜的,難怪那日那質(zhì)子女使死活不給呢。
蘇憐一連討要兩件物品都被拒,她臉面有些過意不去,尷尬的站在冬芙蓉旁邊,求救般看向何氏。
“袁嬤嬤說得對,這是小公子給你姐姐盡的孝心,要是知道你拿走了,小公子得有多傷心?”
何氏居然說出這么識大體的話,短短兩日不見,何氏中了什么邪?
蘇瑜悄脆打量著何氏,還是那副市井潑婦的穿戴,話是說得好聽,好在她還是看到了她眼底流露的隱忍和不甘,不然蘇瑜就要以為眼前的人不是何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