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?!鼻銐毫藟盒乜诘呐?,陰陽怪氣的笑道:“我又沒說錯什么,我所指的什么,旁人不清楚你們孫家人心里有數(shù)。依我看,當(dāng)初她與王家那門親事根本不是王長史私德有損,分明就是她從小地方來到京城,見多了繁華富貴,不想后半輩子嫁給一個小小的長史度日而設(shè)的局,那個什么青樓女伎,根本就是孫家找來拒婚的托詞。”
曲恒一篇謬論,不明真相的眾人響里一片嘩然,議論聲此起彼伏,像要將孫家姐妹通通都淹死一般。
孫嫻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卻,她徒然覺得精神晃惚,四肢冰冷,難以置信的看著曲恒,“你胡說八道,沒有的事。”
“那王長史都已經(jīng)死了,你當(dāng)然能自說自話,但公道自在人心,你如今找了個更好的去處,不知道那死去的長史若是給你投夢,你會不會良心不安被驚喜。”
曲恒這話很誅心,孫嫻心悸得就差暈去。任由著曲恒這樣往她身上抹黑,那她與白家剛定下的婚事萬一有變可怎么辦?可是她又不能狼狽離去,否則只會給人留下更重的話柄。
怎么辦?
孫嫻惶恐難安的喘著粗氣,孫妨剛要開口罵回去,人群里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,“孫二姑娘,涂曲氏說的是不是真的???既然我們都聽見了,你得給我們一個交待??!”
“那王長史是不是因?yàn)槟闼赖???
“那個女伎真是你找來拒婚的托兒嗎?”
曲恒得意的看著孫家姐妹一個敢怒不敢,一個抿唇憋白了一經(jīng)臉,心里真是痛快啊!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