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問問隨從,他都跟夫人說了些什么?!?
“是。”
管事一走,溫夫人又心痛起耿榮來,連忙吩咐人將他扶起往床上送。
耿榮站起來搖搖晃晃將奴才推開,打著酒嗝對溫夫人笑道:“阿娘,你放心,兒子沒醉,兒子現(xiàn)在比任何時候都清醒?!?
“唉喲喂,瞧瞧你現(xiàn)在說的什么醉話?!睖胤蛉擞H自上前扶住耿榮,“我的兒,你到底是怎么了,快跟阿娘說說,你受什么委屈了。”
“阿娘?!惫s竟真的委屈的看著溫夫人,眼眶紅起來,“阿娘,我找到嫣如了,可是她這回真的不要我了,她真的不要我了?!?
溫夫人聞聲,直覺著怒火中燒,這個陰魂不散的孽障,果真是她兒子的劫難呢,看看她使的妖法,竟將他好好的兒子禍害成這樣。她連忙從懷里掏出一道黃色的平安符往兒子手里塞,“這是阿娘在大相國寺專程為你求的平安符,有了她,什么妖孽都不能再近你的身了,你好好拿著。”
耿榮拿著平安符,眼神茫然的看向溫夫人的一臉關(guān)切,“我在說嫣如不要我了,你給我平安符做什么?”
溫夫人瞬間恨鐵不成鋼,“她都把你迷惑成這樣了,還不是妖孽是什么?”
“她不是,她不是,她是我這輩子求而不得的女人?!惫s吃了酒,腦子不清楚。
聽著兒子對她吼,溫夫人心里是又委屈又氣惱,“她就是狐貍精,是妖孽,她要不是妖孽,怎么會把你迷惑得頂撞上親?榮哥兒,你能不能拿出點兒骨氣來,你又不是一灘爛泥,干嘛要稀罕一個做過娼婦的女人對你的看法?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