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那么狠的人,笑起來偏偏溫潤如玉,蘇瑜看得有些臉紅,作勢無意的別過頭去,“王爺若是很閑,就去疏云臺看看阿晗的功課,近些時日他歸家的時辰是越來越晚了。”
這不過是個緩解窘迫的借口罷了,宣晗回來得晚,是因為書院的騎射課安排在了最后頭。
見著蘇瑜下巴尖緋紅,宣祈知道她害羞了。伸手握住她的手,“功課明日再看好了,現(xiàn)在我只想陪著你。”
蘇瑜扯了扯,想把手收回來,奈何力道大不過人家。周圍又守著袁嬤嬤和采玉,蘇瑜心中更是臊熱,“王爺,還有人呢,你就不能正經(jīng)些?!?
袁嬤嬤和蝶依聞聲,立即禮貌又不失尬尷的自動退避三舍。
“王妃,王妃?!?
一連串疊聲呼喊驚散了滿亭的滿情時光,宣祈不悅皺眉,蘇瑜起疑惑起身,誰這么沒規(guī)矩敢在王府亂跑亂叫?她看到了雪嬌領(lǐng)著阿蘿過來,阿蘿跑得氣喘噓噓,膝上的裙子破了個大破,明顯是摔了。一股不祥的預(yù)感油然而升,“阿蘿,出什么事了?”
阿蘿撲跪到蘇瑜面前,痛哭起來,“王妃,郡主讓奴婢過來找王妃,您趕緊到候府去看看我家姑娘吧,穩(wěn)婆說她胎位不正,孩子生不下來?!?
蘇瑜倒抽了口氣涼氣,回頭看了一眼宣祈,“我去去就回。”然后吩咐蝶依和雪嬌,“蝶依,你去吩咐備車,雪嬌你將阿蘿扶起來,咱們快走,有什么事路上說?!?
看著蘇瑜等人匆匆離開,青藍(lán)從暗處走出來。
宣祈抬頭看了看天,夜幕已經(jīng)徹底拉下。不遠(yuǎn)處的連廊下,莫總管在指揮仆役掛燈籠,一盞盞燈籠亮起來,輔射了一園和柔和光芒。宣祈闔眸半瞬,聲線徒然驟低,“找到了什么線索?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