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玫識趣的沒繼續(xù)追問,而是說起瑣事來,“只要是好事,妾身就高興,妾身盼著夫君天天有好事。夫君,上次你拿回來的燕窩,妾身拿來煮了,阿娘今日用了一碗燕窩銀絲羹,她說好吃得很,讓妾身再給她備著,妾身瞧著這段時(shí)日,阿娘的精神好了很多呢?!?
自從沈菡和沈瑩各自歸去婆家,阿娘身邊沒攪事哭訴的,整個(gè)家里都清靜不少。他與小蘇氏好好孝敬著,阿娘終于漸漸從內(nèi)獄里的惡夢里走出來了,前兒還帶著她逛了逛園子,阿娘臉上也有了笑,作為兒子,他自然也松了口氣。
沈重霖難得看蘇玫的眼神里多出一絲柔情來?!笆悄阆氲弥艿?,對了,瑩妹妹失了夫君,在婆家日子到底難過些,我近日收到一封她從婆家讓人捎來的信,好像很是苦楚,你從公中封二百兩銀子命人給她送回去?!?
二百兩銀子?蘇玫心中訝然,她輕細(xì)語的問,“當(dāng)初瑩妹妹走的時(shí)候,夫君令妾身給她封了一千兩,這才沒過多久呢,又讓拿銀子,她身上的體己可別是被她婆家的人給誆騙去了吧?!?
“咱們都不在她身邊,能幫襯的地方就幫襯些吧。”
蘇玫是在迂回提醒沈重霖,沈瑩一個(gè)小寡婦,婆家又不會餓著她凍著她,哪里需要娘家銀子封得這樣勤?蘇玫很肉痛,她對沈瑩要銀子的舉動深惡痛絕,這先河一開,往后鐵定沒完沒了,沈重霖就算再能置辦,哪里經(jīng)得住沈瑩這樣豁害的?可看沈重霖一副全然沒聽過去的樣子,她就知道自己又白費(fèi)唇舌了,只得道:“是,妾身記下了?!盻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