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瑜又道:“回答我剛才的問題,天就要黑了,王爺和衍哥兒還等著我回去,我沒那么多時間陪著你干耗?!?
顯然,蘇瑜不痛不癢的話在何氏這里起到了很強烈的震懾作用,何氏將嘴唇抿成了紙白色,咬牙切齒的道:“放我們出牢的人說,是宮里知道了我們的事,你不仁,皇家不能不義,宮里還承認了我是親家?!?
直視著何氏的眼睛,蘇瑜無波的瞳眸里判斷出何氏沒有撒謊。宮里的人知道了,還說出你不仁,皇家不能不義這樣的話來,宮里誰有資格這樣說?梁太后?還是肖美媛?
然而,不論是誰,這件事都是沖著她來的。
“蝶依,去把憐姑娘請過來?!?
蝶依點頭去請?zhí)K憐。
何氏則緊張的看向蘇瑜,“你把憐姐兒叫過來干什么?我告訴你,她現(xiàn)在可是雙身子,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國公府的骨肉,你膽敢對她不利,小心我跟你拼了。”
蘇瑜神情冷漠的瞟了一眼何氏,“你這樣害怕和緊張真是因為擔心憐姐兒嗎?你是怕我萬一對她做了什么,傷到她腹中的孩子,你就沒有籌碼讓她嫁進黃國公府了?!?
委實說被人看透的感覺很不好,何氏被懟得無,蘇宗耀站在她身邊只能自抑興嘆。
既然已經(jīng)灘開了說,何氏自覺也沒必要再隱晦什么,“俗說話人往高處走,水才往低出流,我這樣想有什么錯?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