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廉恥?”蘇瑜被何氏這番話給氣樂了,她目光中一片冰寒,蘊(yùn)著滲人的冷光看過去,“與人無媒茍合,還珠胎暗結(jié),你們母女倆還好意思在我面前提廉恥?而且我問的是憐姐兒,自然是希望聽她自己的聲音,請你先閉嘴。”
何氏覺得自己還是蘇宗耀的嫡妻,還是蘇瑜的繼母,被她這樣訓(xùn)叱,哪里還存有半分顏面?她氣急敗壞的瞪向蘇宗耀,“瞧瞧你的好女兒,敢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,她這樣輕怠我,就是輕怠你,你就不說句話管管她嗎?”
蘇宗耀深吸口氣,索性閉眼不理。
蘇瑜徒然目不轉(zhuǎn)睛的盯著蘇憐。
蘇憐害怕這樣的蘇瑜,總覺得她的目光冷得能將她凍死?!笆?,是他的,我敢篤定是他的,可是他不認(rèn),他居然拿別人的東西充滿定情信物給我,他分明就是想始亂終棄。”
想不到這其中還有曲折,“說說到底怎么回事?”
事已至此,蘇憐覺得也沒什么好隱瞞的,便將李宴如何給她定情之物,如何騙得她獻(xiàn)身的經(jīng)過說了。
蘇宗耀聽著渾身氣得發(fā)抖。
何氏先前聽著也很不自在,后頭像是習(xí)慣了似的。
蘇瑜聽完長長的舒了口氣,這還真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的事,彼此半斤八兩,誰也怨不得誰?!鞍⒌?,別再說什么回下河縣的話了,憐姐兒這樣,肯定是回不去了?!?
蘇瑜這樣說,所有的視線都落在她身上。
“你……你想怎么打算?”蘇宗耀看了一眼憐姐兒,想到給蘇瑜添的麻煩,覺得自己問出這種話來很不是東西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