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美媛答非所問,“你怎么不問問我是誰想的主意和動的手?”
有一絲風透過窗欞,正巧拂過蘇瑜惟美的顏容,她冷笑道:“物以類聚,人以群分,貴妃娘娘,沈重霖這條狗你還用得順心吧?!?
她居然知道是沈重霖?這倒叫肖美媛得意的神情微滯,爾后快速反應過來,“你居然說你曾經(jīng)的夫婿是條狗,蘇瑜,你是不是也太絕情了?難道真是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么?”
蘇瑜握緊手中的繡囊,皮笑肉不笑,“這句話同樣奉還給貴妃娘娘?!?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什么意思娘娘會不清楚?”蘇瑜微微端正了身姿,冷冽的眼神輕蔑的望過去,“當年也不知是誰一心想嫁與王爺,容不得別的女子接近王爺,便命府里的死士不是將人殺了就是將人害了,貴妃娘娘,你手上也不知沾著多少無辜女子的鮮血,夜半夢回,你就不怕她們來跟你索命么?”
這是事實,但容不得人說出來,“你少攀污本宮。”
蘇瑜卻不理會,繼續(xù)說道:“適才又大不慚說‘本宮的皇上’,這難道不是有了新歡忘了舊愛?”
“你……?!毙っ梨掠殖晒Φ谋惶K瑜給激怒了?!澳愀疫@樣跟本宮說話,你信不信本宮立即讓人把你繼母和繼妹殺了?!盻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