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回房間的時候已經(jīng)很晚了,也不知聊了多久,我聽到外面?zhèn)鱽砹说偷偷穆曧憽?
“什么動靜?小偷嗎?”我說著反應(yīng)過來,“不對,不可能有小偷敢闖進?;蕦m來?!?
澐淩像看傻子似的看著我,“什么小偷,只不過是侍女們換班罷了,別太警覺。”
我記得之前幾晚都沒有在大半夜聽到聲響,“怎么今天大半夜的還要來換班?”
澐淩伸手彈了彈我的額頭,“鸞鸞,你是不是傻了呀?天已經(jīng)亮了呀。”
“???”我完全沒有感覺到天亮,“這么快就天亮了?我們都還沒睡覺呢?!?
澐淩解釋,“聊的太投入,又是在海底,你還不習(xí)慣,沒注意到時間也很正常。”
我恍然大悟,“原來是我太投入呀,我就說嘛,這眼睛還沒閉上呢,怎么天就亮了?!?
澐淩問,“那要不要睡會兒?我會告訴侍女,早膳不用喊你,孩子也不用擔(dān)心,我去帶?!?
我并不覺得困,“孩子我倒是不擔(dān)心,我基本都是做甩手掌柜,尤其是現(xiàn)在有了海皇。”
澐淩俏皮的眨眨眼,“那你擔(dān)心的是什么?”
我吐了吐舌頭,“擔(dān)心被笑話呀,居然還睡懶覺?!?
澐淩伸手就來捏我的臉,“昨晚誰說自己臉皮厚來著?難道只有我么?”
我一個餓虎撲羊把她撲倒,“那你陪我一起睡呀,反正都是厚臉皮,如何?”
澐淩咯咯笑,“我是妖,無需每晚都睡覺的,你要是不好意思,我讓辭淵來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