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駿拉著陳嘉寶坐下。
陳嘉寶偷偷看向周圍,那個賈老板看上去很矮小,一張臉長得就像是老鼠似的。
特別陰險。
但他身后站著的打手一看就很厲害。
另外兩個男人長得中規(guī)中矩,但牌桌上的人眼神都有一股狠厲和嘲諷。
陳嘉寶不知所措的坐著,周駿已經(jīng)開始抓牌。
他之前看著儒雅的雙眸死死盯著手里的牌,好像能將桌子都看穿似的。
那模樣仿佛魔怔了。
她該怎么辦?
她搜尋著能幫自己的人,突然她對上了一雙看似平靜又有些局促的雙眸。
是剛才替他們拉凳子的女服務員。
有時候同處一個環(huán)境,是敵是友,真的是一個眼神。
就這么一眼,陳嘉寶就確定這個女人肯定有故事。
她看女人托著酒瓶的手,手背上烏青一片。
肯定是被人打過。
在這種環(huán)境,被誰打都不用細想。
想著,她的手伸進了包里,摸到了口紅和紙巾,她搗鼓一陣后,似乎被張經(jīng)理看到了。
張經(jīng)理上前嚴肅道:“小姐,你在干什么?”
陳嘉寶嚇了一跳,趕緊縮回自己的手,然后拿出了一支口紅。
“我,我就是想補個妝,我一緊張就會想做點什么?!?
“請你給我檢查一下包,排除是抽老千?!睆埥?jīng)理顯然不相信。
陳嘉寶將包塞給了他:“看吧,不過你別弄壞了,我這個包很貴的,我瞪了好久才買到?!?
張經(jīng)理打開了陳嘉寶的包,里面起碼五支口紅,看樣子她的確喜歡口紅。
沒找到什么,他就將包還給了陳嘉寶。
反正很快這只包就是賭場的了,不著急。
陳嘉寶輕哼一聲,拿過包指了指倒酒的服務員。
“給我倒杯酒?!?
“是,小姐?!?
服務員上前倒酒時,故意灑了一點在包上。
“對不起?!彼B忙抽紙巾擦包。
“你小心點?!?
陳嘉寶也抽了紙巾擦包,確定沒事了才對服務員揮揮手。
服務員捏著一把紙巾出去扔垃圾,根本沒有引起任何的懷疑。
但這些紙巾中間混了陳嘉寶的紙巾。
上面是一個電話號碼。
服務員左右看看連忙塞進了口袋里。
……
蕭野名下有不少娛樂產(chǎn)業(yè),但查了一圈都沒有找到周駿的蹤跡。
正思考應該去什么地方找人的時候,南寧帶了一個人過來。
就是那幾張照片中的孫小姐。
孫小姐一聽是白弋讓她過來,她根本不敢耽擱立即趕了過來。
南寧連忙問道:“你認識周駿?”
孫小姐不以為然道:“那個小白臉?你們找他?我已經(jīng)把他踹了?!?
“你們是怎么認識的?”南寧問道。
“相親,他表現(xiàn)的很體貼,對我又很感興趣。我都這個年紀了,誰不喜歡貼心的男人,就算是要錢,給點就給點,不過后來我發(fā)現(xiàn)他好像不止吊了我一個女人,當然,我也不太在意,反正我也不可能和他結(jié)婚,享受當下就行了,誰知道……他胃口越來越大,我一查,他早就被開除了,還欠了一屁股的債,那我當冤大頭呢?!?
孫小姐果然是過來人,對周駿這個人看得很透徹,所以會及時止損。
“那其他女人呢?”南寧追問道。
“據(jù)我所知,那些女人也發(fā)現(xiàn)了他的不對勁,都分手了,不過他現(xiàn)在好像又找了一個年輕的冤大頭,估計是覺得我們這個年紀不好騙了?!睂O小姐如實道。
不用說了,這個冤大頭就是陳嘉寶。
孫小姐想了想道:“周駿這個人可不簡單,他很有反偵察意識,當我們覺得不對的時候,他也能發(fā)現(xiàn),會立即賣乖道歉,我們也不想鬧大,否則對我們也不利,給點分手費就算了。不過我聽說他最近賭的很大,我們幾個姐姐又都分手了?!?
難怪這次他不要分手費了,而是狗急跳墻的帶走了陳嘉寶。
以至于她們發(fā)現(xiàn)了端倪,也來不及調(diào)查。
南寧抿唇道:“孫小姐,他到底欠了多少錢?連你們都避之不及?!?
孫小姐豎起一根手指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