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給本宮用藥?!卞X太后疼得眼前發(fā)黑,連呼吸的力氣都要沒有了。
“給太后備藥?!钡ゑ愕劭村X太后的樣子,實(shí)在不大好。
陳院首還想掙扎一下,偏頭看向沈聰:“沈大夫,同本官一起為太后配藥吧。”
“草民是大夫,配毒藥可不在行?!鄙蚵斶B連擺手。
陳院首磨磨牙,但聽了沈聰?shù)脑?,倒也找到了解決問題的辦法:“微臣對配制毒藥也不擅長,還請皇上恩準(zhǔn),讓毒醫(yī)制些曼陀羅毒來?!?
“準(zhǔn)。”丹胥帝微微頷首。
經(jīng)過一番折騰,錢太后被灌下一盞毒藥,終于慢慢止住了疼,昏睡過去。
沈聰跟著一群太醫(yī)出了寢殿,陳院首又道:“沈大夫覺得,過多久給太后服下解藥合適?”
“過兩三個時辰吧,太早用解藥,腹痛怕是還沒過去。”如果可以,他可真不想跟這些人打交道了,心眼忒多處處是坑。
丹胥帝也從寢殿出來,對陳院首道:“你帶兩個得力的太醫(yī)守在這里,隨時觀察太后的情況?!?
“微臣遵旨?!标愒菏走B忙應(yīng)道。
丹胥帝瞥了一眼站在陳院首身邊的沈聰:“沈大夫可愿入太醫(yī)院當(dāng)差?”
陳院首聽到這話,心都提起來了。他現(xiàn)在完全可以確定,沈聰不但醫(yī)術(shù)不錯,知道太后究竟是怎么回事;而且還審時度勢,閉口不……
什么都參與了,卻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——既有本事又有心機(jī),此人不可小覷。
沈聰忙道:“草民學(xué)藝不精,治病的法子也粗陋。平時在藥堂給販夫走卒瞧瞧病,幫師傅打打下手還行,實(shí)在不敢給貴人看診?!?
丹胥帝想想也是,要是自己哪天得個什么病,也給開一副毒藥,他是吃還是不吃?這人著實(shí)不靠譜:“張金亮?!?
“奴才在?!睆埥鹆榴R上過來。
“著人把沈大夫送回去,賞銀二十兩。”丹胥帝登上肩輿。
張公公連忙道:“還不快快謝恩?!?
“謝皇上隆恩。”沈聰跪下行禮,只覺得這皇上有夠小氣的。
堂堂一國之君,給個賞賜還沒師傅封的紅包多呢……
眼看時間不早,宮門就快下鑰了,各位皇子王爺也要攜家眷出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