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在出發(fā)之前,他那位家主父親突然召見了他,跟他說,這件事如果不能辦得漂漂亮亮,那他這個大少的位置就不妨換人坐一坐。
輕飄飄的一句話,卻讓陳添翼感受到了石破天驚一般的重量。
很明顯,這次被陳景混入戰(zhàn)部,甚至在戰(zhàn)部里攪風攪雨的事,遠比他想像中嚴重。
說白了,自主脈被逼叛出家族成為余孽起,就沒有發(fā)生過這般事。
現(xiàn)在發(fā)生了,那就得有人負責,就得以雷霆手段洗刷掉這份恥辱。
念及此處,陳添翼頓時煩躁至極,睜開眼,牙齒咬得咯咯響。
“還有多久能到?!标愄硪韽难揽p里擠出了一句話。
開車的是戰(zhàn)部的第五副部主陳悠,聽到這話,他連忙說道“大少,頂多十分鐘就能到,快了?!?
陳添翼哼了一聲,漠然說道“再快點,我有些等不及了?!?
他已經(jīng)沒有絲毫耐心,恨不能立即沖到陳景面前,將世間最惡毒的手段都施加在陳景身上,這樣,他才會覺得心里舒服。
聞,陳悠不敢多,默默地提升了車速,他感受到了大少心里壓抑的暴怒,嚇得有都抖了。
六分鐘后,三輛車子轟然停在了院子里,陳添翼還沒等車停穩(wěn)便已跳下了車,而另兩輛車上,各有兩名蒼老的老者走下。
陳添翼沒有任何語,邁步走到屋子大門前,抬腳大力踢出,好好的一扇門被踢得砰然炸裂。
他也是大武宗,雖未達到六境圓滿,但也不遠了。
踢碎了大門,陳添翼不理碎屑亂飛,抬腿便邁入了屋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