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量完溫玄澄,他將目光從溫玄澄臉上移開,看向溫明遠:“溫董事長,你還記得,你母親是怎樣去世的嗎?”
他忽然問了這樣一個問題,所有人都覺得突兀,只有跪在地上的白海棠心臟哆嗦了下。
蹲在她身邊,勸說她趕緊起來的溫老爺子發(fā)現(xiàn)了,問她:“怎么了,海棠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白海棠慌亂搖頭,“我沒事......”
她心臟敲鼓,忍不住抬眼看向顧時暮。
他為什么忽然問這樣一個和今晚的事情無關(guān)的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?
他是知道什么嗎?
還是隨口一問。
她忽然后悔今晚沒有沉住氣,非要替溫安安強出頭了。
她原本是想給唐水晶添堵的,結(jié)果,給唐水晶的堵沒添上,她自己如今卻騎虎難下了。
那位顧家的太子爺兒,還忽然提到了她姐姐的死......
“我當然記得我母親是怎樣去世的,”溫明遠說:“我母親三十五歲那年,懷上了第四個孩子,因為算是高齡孕婦,懷相不穩(wěn),又不小心,摔了一跤,大出血了......”
他越說,聲音越低,垂在身側(cè)的手掌,漸漸攥成了拳頭:“那時,我媽懷孕已經(jīng)七個月了......因為她摔倒的時候,房間沒人,發(fā)現(xiàn)的太晚了,不等送進醫(yī)院,就......一尸兩命,沒能救回來......”
顧時暮挑眉看他:“溫家家大業(yè)大,溫董事長的母親懷孕七個月了,家中怎么會沒有傭人候著,聽候使喚?”
溫明遠說:“有傭人候著,聽候使喚,但我媽房間里沒有,我媽的臥室在二樓,傭人在一樓伺候,我媽是在二樓臥室摔倒的,所以無人發(fā)現(xiàn)......”
向來沉得住氣的溫玄澄,此刻卻有些沉不住氣了,“顧少,不知您到底在意指什么?”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