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皎潔,院子里還亮著朦朧的路燈,借著這兩者的亮光,兩人彼此剛好可以看清對(duì)方的輪廓,但又看不清晰。
許連翹原本就不是什么恪守禮數(shù)的人,她又有些醉了,就更不管什么禮貌禮節(jié),顧洛白走到她跟前了,她依然坐在秋千上沒動(dòng)。
“真是許醫(yī)生,”顧洛白在她對(duì)面不遠(yuǎn)處停住腳步:“這么晚了,怎么不回去休息?”
許連翹蕩著秋千,懶懶散散的說:“睡不著。”
顧洛白看了眼她手中的酒瓶,“借酒消愁?”
“不是,”許連翹喝了口酒,“喝酒是我的愛好?!?
顧洛白:“......這愛好有個(gè)性?!?
“是嗎?”許連翹瞇了瞇眼睛,“你這人不太會(huì)聊天?!?
顧洛白:“......???”
許連翹抬頭看他,“照你這么說,酒吧里陪酒的‘公主’豈不是都很有個(gè)性?”
顧洛白:“......”
他真是呵呵了。
這到底是誰不會(huì)聊天?
“陪酒是職業(yè),不是愛好好吧?”他分辯說。
許連翹瞇著眼睛想了想,抬手指向他:“你說的有道理。”
她原本一手拎著酒瓶,一手抓著秋千的繩子,忽然抬起抓著秋千繩子的手指向顧洛白,身體驟然失去平衡,從秋千上掉下來。
“小心!”顧洛白撲過去,堪堪將她接入懷中,沒讓她摔個(gè)五體投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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