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(dāng)然,”顧洛白說:“人生在世,誰沒有煩惱?!?
“這樣???”許連翹嘴角上揚,扯出職業(yè)性的假笑:“那你說來聽聽,讓我高興高興唄!”
顧洛白:“......”
他想把酒瓶里的酒潑她臉上!
許連翹說:“最好是有關(guān)你爹媽的,身世凄慘的那一種!”
顧洛白:“......”
如果不是看她喝醉了,他肯定大耳刮子扇她!
“怎么?你不高興了?”許連翹湊近他,審視他片刻,“好了好了,你別這么小氣嘛!我先把我的凄慘身世說出來,讓你高興高興好不好?”
顧洛白:“......”
他沒這種愛好好嗎?
“唉——”許連翹捧著臉,把在葉家發(fā)生的一切說了一遍,末了又長長的嘆口氣:“你說這人怎么就不能像孫大圣似的從石頭縫里蹦出來呢?沒爹沒娘多好??!他們就不會一邊拋棄你,一邊又理直氣壯的和你說,你是我生的,你就得聽我的,這種惡心的話了!”
顧洛白審視的看她片刻,“你很傷心?”
“傷心?”許連翹想了想,點頭:“算是吧,這里......”
她抓著顧洛白的手,放在她的胸口。
顧洛白的手腕猝不及防被她抓住,沒等他反應(yīng)過來,掌心就觸及了一團柔軟。
他嚇得差點跳起來,猛的將許連翹的手揮開,把自己的手縮回來,死死的攥成拳頭。
許連翹強迫人家吃了自己的豆腐,還一無所覺,自己捂著胸口說:“這里難受......難受的厲害......就像是......就像是一座大山壓在這里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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