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動作無疑在告訴夏汐然,他已經(jīng)知道她沒起訴,手里更沒有起訴沈若若的證據(jù)。
“沈總就是厲害,的確,我丈夫現(xiàn)在人在你的醫(yī)院里,我要是隨隨便便起訴你妹妹,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?!?
夏汐然忽然給沈墨捧了個高帽子,要不是為了盛慕琛的后續(xù)治療,她不會隱忍至此。
“不,說到底夏小姐才是聰明人?!鄙蚰趺纯赡懿虏坏较南坏挠靡?。
她嘴上說是因為盛慕琛在恩心醫(yī)院才不敢起訴,其實是想知道沈若若到底怎么害盛慕琛的。
因為只有知道了原因,才能更好的‘對癥下藥’,才有可能試著去治癒盛慕琛琛。
沈墨也就實話實說:“我已經(jīng)從國外聘請了最好的醫(yī)療團隊專門研究盛慕琛的病情,因為針劑還在試用階段,很多因素都不穩(wěn)定,我無法向夏小姐做出肯定的保證,只能盡全力?!?
“沈總在向我示好?”哪怕沒有起訴沈若若的證據(jù),夏汐然態(tài)度也是強硬的:“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沈若若?沈若若對我丈夫造成的傷害我今生都不會原諒她!”
這一刻,絢麗夕陽透過玻璃窗照在病房里,打在夏汐然臉上,盡管她身后所保護的男人已經(jīng)是植物人,她一樣不認輸。
沈墨在她堅韌的臉上看到了盛沐靈的影子。
有一次他代表學(xué)校參加辯論會,因為他不是法律專業(yè),對方卻是法律專業(yè)的高材生,沒人愿意相信他,很多人下賭注認定他輸定了。
當(dāng)時他跟校長的約定是:若他輸了,自愿退學(xué)。
起因是,盛夫人將他和盛慕琛打架的事情告訴了校領(lǐng)導(dǎo),給校領(lǐng)導(dǎo)施壓要學(xué)校將他開除,校領(lǐng)導(dǎo)找不到借口,所以才想了這個辦法。
唯獨只有盛沐靈一個人相信他,她站在所有人面前,用弱小的身軀大聲喊道:沈墨不會輸,一定不會輸?shù)摹?
望著面前的夏汐然,沈墨突然有些明白盛沐靈為什么和夏汐然交情不錯,原來她們在某種程度上是一種人。
“那是你們之間的事?!?
沈墨語里好像透露出不管夏汐然對沈若若做什么,他都不會插手的意思。
夏汐然才不相信他,冷笑道:“沈總以為我是三歲小孩?隨便說幾句好話就能哄???”
“你想怎樣?”沈墨問得面無表情。
夏汐然想也沒想:“讓沈若若也躺在這里,讓她也像我丈夫一樣躺在病床上再也不能醒過來!”
沈墨沒說話。
夏汐然嘴角笑意更冷:“看來沈總還是想保護沈若若,不過也可以理解,畢竟沈若若是你唯一的妹妹。同樣盛慕琛也是我唯一的愛人!我知道你是恩心醫(yī)院的幕后老板,你在恩心醫(yī)院可以說只手遮天,但是沈墨,我告訴你!要是讓其他病人知道盛慕琛現(xiàn)在所遭遇的變故,你說誰還敢來恩心醫(yī)院治療?沒了病人的支撐,恩心醫(yī)院再有名又怎樣?”
夏汐然是不愿意和沈墨為敵,卻也不會輕易妥協(xié),沈墨以為只要找了醫(yī)療團隊就可以保護沈若若了?
“沈墨,除非我夏汐然死了,不然你休想堵住我的嘴!”
“……”沈墨起身,面無表情的來到夏汐然面前,目色幽深的看著她:“你再說一遍!”
夏汐然沒說,而是從兜里拿出手機。
從錄音時間來看,早在她走進病房的時候就打開錄音軟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