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不需要江曼來引導(dǎo)自己。
江曼也不會把這種事情攬到直接身上,若是出問題,第一個倒霉的人就是自己。
江曼也還沒這么傻。
顧深很安靜的聽著,沒說話。
“您還有別的事情嗎?”江曼很恭敬的繼續(xù)問著。
上一次江曼和姜寧遇見的事情,顧深已經(jīng)警告了江曼。
江曼在分寸這點上,做的很好。
她知道自己要靠顧家,所以更清楚什么該做,什么不該做。
“還有,這件事會導(dǎo)致精神疲憊嗎?”顧深冷不丁的問了一句。
江曼安靜了一下:“不會。這個是生理反應(yīng),和精神并沒什么關(guān)系。精神疲憊只有一個可能,沒有休息好,或者壓力太大?!?
說著,江曼微微停頓:“顧總,是出了什么事嗎?”
“沒事,先這樣?!痹捯袈湎拢櫳罹蛼炝穗娫?。
江曼很安靜的看著掛斷的電話,若有所思。
許久,江曼拿撥打了自己教授的電話,詢問了顧深這種情況。
“你說的這個事情,這是兩件事。一件是生理層面出了問題。有可能是你說的,病人有應(yīng)激反應(yīng),導(dǎo)致他功能缺失。這種障礙確確實實是需要自己克服。但也許隨著夫妻生活在一起,時間長了,就自然而然好了。不好確定時間?!?
教授的聲音很平穩(wěn),是在解釋:“第二件事,你說的精神疲憊,但是病人還正常休息,那么這里存在兩個可能。一件是病人晚上夢游,自己耗費了大量的精力,第二天早上醒來自然就覺得很疲憊。第二個可能,如同你說的,病人是雙重人格,而他的第二人格在爆發(fā)。不過這種事情,在醫(yī)學(xué)上太難判定了。所以我覺得還是第一種可能性大一點。具體要了解過才知道?!?
“好,謝謝您?!苯鼞?yīng)聲,“教授,如果真的是第二人格的話,那么第二人格會知道第一人格的事情嗎?”
“一般潛伏的人格都能知道第一人格的所有事情??墒怯幸惶?,被第一人格發(fā)現(xiàn)后,可能就瞞不住了。若是第二人格頻繁出現(xiàn),就意味著他要取代第一人格了,這種謀殺是無聲無息。畢竟人不可能一直存在兩個人格,那就屬于精神分裂,是要把人逼瘋的。”教授說的嚴肅。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