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讓掰著手指數(shù),因為太過興奮,一下子數(shù)不出紙的其他用途了。
“還有擦碗,擦桌子,寫字,畫圖紙?!卑追坡曇糨p柔,神態(tài)溫婉,秦讓竟然有一種錯覺,白菲現(xiàn)在就是他的媳婦。
“對,對,對!紙的用處可大了!”秦讓向她投去感激的目光,白菲別過臉,繼續(xù)準備大家的早餐。
顧寧手還放在嘴巴鼻子上,說話嗡嗡響?!凹垙埬倪@么容易制造!人類用了幾千年才明白紙是怎么制造的。”
“人類是用了幾千年才明白紙是怎么制造,”秦讓不同意她的看法,“他們把經(jīng)驗留下來了,我們只需要按照他們的經(jīng)驗,就可以制造出來了!”
顧寧又問:“那怎么制造?”
“很簡單!”秦讓迫不及待把自己掌握的辦法說出來,“我們?nèi)フ倚淦?、干草,反正是含有大量纖維的植物,拿回來搗碎,放到鍋里煮稀巴爛,然后篩出上面的纖維,在太陽下晾曬,只要一干,就是紙了!”
女人們把他的話消化了一會兒。聽秦讓這么說,好像也不需要多大的技術(shù)。
阮云影仔細的想了一遍,提出自己的疑意:“造紙過程是不繁瑣,也不需要太深奧的技術(shù),可我們手頭沒有工具!比如說,篩子?比如說,我們用來煮飯的鍋夠大嗎?在沒有石臼的情況下,怎么把纖維植物搗爛?”
李怡雪說道:“篩子不是問題,秦讓會編織魚簍魚罩,編織一個篩子太簡單了!是不是,老公?”
秦讓額頭拉下黑線。跟李怡雪說多少回了,不要當著其他女人的面叫他老公,李怡雪竟然置若罔聞。
顧寧就看不慣李怡雪一副要獨占男人的得意模樣,左臉的蘋果機下意識的動了一下,掠過一絲不悅。她接下來的話簡直就是為了反駁而反駁。“有了篩子,石臼呢?鍋呢”李怡雪懶得理會顧寧,反問秦讓:“老公,石臼去哪里找?”
秦讓捏著下巴,咬著嘴唇,嘴里嘀咕著:“石臼?石臼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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