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瑩雨十分不好意思的把今天深潭遇險的事告訴了白菲。
“從水里出來后,我總覺得那里不舒服,不會是被毒蛇咬了吧?”
白菲噗嗤笑了。
“你這傻丫頭!要是毒蛇咬了,你能活到現(xiàn)在?估計是被魚咬了?!?
周瑩雨不禁憂愁:“會不會發(fā)炎?影響以后我結(jié)婚生孩子白姐姐,不如,你幫我看看?”“???”白菲露出一副極不情愿的樣子,兩人盡管是女人,可還是有避諱的。
看出白菲不情愿,周瑩雨只得哀求:“人家怕嗎!你就邦我看一下”白菲心一軟答應(yīng)了,可這里漆黑一片,怎么看!白菲便回山洞拿手電。
“周瑩雨怎么了?”秦讓躺在地上用魚骨頭剔牙齒,翹著二郎腿,腦海里浮現(xiàn)正常社會的燈紅酒綠。
“???沒什么!”白菲敷衍一句,腳步匆忙離開山洞。
正好尿急,秦讓走出山洞。本來想下山進(jìn)廁所再尿,可想到鱷魚會不會已經(jīng)來到山下的小河里,他便退縮了。
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,干嘛冒這個險!漫山遍野都是廁所,何必一定下山!只要山洞里的女人看不見聽不見,那就可以。
秦讓便轉(zhuǎn)過后山,發(fā)現(xiàn)一塊大石頭后面透出亮光,知道是白菲和周瑩雨。他好奇兩人有什么事情,就先不尿,轉(zhuǎn)過大石頭來看個究竟。這不看罷了,一看盡毀三觀!
周瑩雨靠在大石頭上,閉著眼睛,害臊的很。白菲蹲在地上,手拿手電筒在她雪白修長的大腿之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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