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河被鮮血染紅,那頭死了的鱷魚漂在河面上一動(dòng)不動(dòng)。
可秦讓沒敢馬上過去把鱷魚拖上來,鱷魚要是沒死透,張嘴就咬,秦讓不死也殘。
阮云影捂著心口,她被巨大的槍聲嚇到,心臟突突的跳,好像想逃脫出來一樣。
她埋怨的說道:“你開槍也不提醒我一聲!我感覺耳朵都聾了!”
秦讓和阮云影距離很近,槍聲對(duì)她的耳膜確實(shí)是一種考驗(yàn),他抱歉的說道:“不好意思,我當(dāng)時(shí)注意力都在那頭鱷魚上,沒有想到你就在我旁邊?!?
阮云影的耳膜還在嗡嗡的響,她右手捂著右邊耳朵,不解的問:“你干嘛要打死那頭鱷魚?它們不是要逃走了嗎”
“這可以給我們提供幾天的食物,”秦讓回答之后,兩手捧著左輪手槍,舍不得的看了好一會(huì)兒,“唉,沒想到最后一發(fā)子彈是送給鱷魚!以后我們就沒有左輪手槍保護(hù)了!”
左輪手槍在荒島上,絕對(duì)是神器,沒有哪頭野獸,沒有哪個(gè)野人部落不懼怕。手槍在身,秦讓感覺很安全,要是不在身邊,他的心就不安!說完,秦讓把手槍別回腰間。
阮云影臉上露出厭惡之色,異樣的看著秦讓?!镑{魚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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