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發(fā)出一陣鬼哭狼嚎的慘叫聲,疼的倒吸冷氣,臉色也變得煞白起來。
額角上沁出冷汗,嘴上卻還是硬氣得很。
“我不知道,就是不知道!”
“有能耐你把我殺了!”
姜旬眼睛驟然瞇起,冷哼一聲:“沒想到還是個(gè)不怕死的!”
“放心,我們是不會(huì)隨便殺人的?!?
說完,他重新將劉春的肩膀接了回去。
“哼!”
劉春冷哼一聲,暗暗松了一口氣。
果然,只要打死不承認(rèn),這些人也拿自己沒辦法。
可是,他還未來得及放狠話,姜旬又手腕一凝,將他肩膀又卸掉了。
“啊!”
劉春又慘叫起來,整個(gè)人幾乎癱軟倒在地上。
他拼命的掙扎著,可在姜旬這個(gè)武道高手面前,完全沒有掙扎的余地。
“疼疼疼疼!”
“松手,松手??!”
徐東面無表情地說道:“我再問你一次,制假工廠在哪里?”
“我,我,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!”
劉春聲音不停地顫抖,明顯在忍受巨大的痛苦。
姜旬聞,沒有絲毫猶豫,笑瞇瞇地把他肩膀接了回去,然后又是咔嚓一聲卸掉。
“啊!”
凄厲的慘叫聲,幾乎隔著幾百米都能聽到。
不少路人都膽顫心驚的望了過來,不明白發(fā)生了什么。
這人倒也硬氣,姜旬來回安排了五六次,還是咬緊牙關(guān)不松口。
就在打算來第七次的時(shí)候,終于,挺不住了。
“我說,我說還不行嗎?”
“放了我,求求你放了我吧,我可以帶你們?nèi)ツ沁吙纯??!?
他渾身大汗淋漓,整個(gè)人如同虛脫一般,已經(jīng)沒有說話的力氣了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