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帶著豆豆來了?一會你趕緊找機會帶豆豆離開。你不要管我。”
江明聽到楚無雙的話有些意外,她居然會擔心自己和豆豆的安危。她知道自己帶著豆豆離開,對她來說意味著什么。
江明把豆豆放到楚無雙懷里。然后看向紀云飛。
“楚無雙是我老婆,我現(xiàn)在要帶她離開,你不會有意見吧?”
“你們可以離開,只要無雙敢走出這個門,她馬上就會收到她那個公司破產(chǎn)的消息?!?
紀云飛云淡風輕的笑著說。
“你哪里來的自信,你可以帶走無雙。今天不但無雙走不了,你和這個小崽子都得留下。紀公子有個愛好,他就享受在少婦老公面前弄他喜歡的少婦的感覺。一會你可以親眼欣賞紀公子在你老婆身上馳騁的情景。不過就不收你費用了?!?
王佳俊一臉壞笑的說。他似乎眼前已經(jīng)看到那副情景了。他的臉都激動的漲紅了。
“江明,既然來了就喝一杯。王朗,去給他倒杯酒?!?
王朗就是他們說的那個狼人。王朗立即拿著酒瓶走向江明。江明對視上王朗的眼睛。王朗開始時走的很快,可他看到江明的眼神,瞬間他們已經(jīng)隔空用意念過了很多招,江明以前經(jīng)常和野獸搏斗,王朗感覺到他對江明根本沒有任何贏的機會。他的頭腦里已經(jīng)出現(xiàn)了他慘敗的畫面。他的四肢都被打斷,他的脖子被捏斷,他還沒有死,可他已經(jīng)動不了,只能等死。
離江明還有不到一米,王朗拿著酒瓶根本無法再走一步。他呼吸急促,垂死的恐懼感傳遍全身,
咣當一聲,酒瓶落地,酒水四濺。王朗低頭退回到紀云飛的身邊,
“紀少,這人是高手,我不是對手?!?
紀云飛臉色變了一下。如果王朗都不是楚無雙老公的對手,那其他人更不夠看了。他認真的看了江明一眼。他很奇怪,資料里不是說,江明只是楚無雙的廢物老公,沒什么本事嗎?他怎么可能這么能打?不過他知道今天是不能留下楚無雙和江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