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悠悠地行駛在平坦的街道上,馬蹄聲清脆而有節(jié)奏。拉車的馬兒毛色光亮,步伐穩(wěn)健,每一步都踏得極為扎實。柳公公坐在馬車前方,脊背挺直,神色凝重如霜。他的雙眼如鷹隼般銳利,不斷地掃視著四周的街道、房屋以及過往的行人。他心中暗暗警惕著,深知此次來到青田縣,責任重大,容不得半點差錯。稍有不慎,便可能危及眾人的性命,辜負了圣上的囑托。
四名大內(nèi)高手分別騎馬走在馬車的四周,他們個個神情肅穆,身姿挺拔如松。他們的手緊緊地按在腰間的佩劍上,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(xiàn)的危險。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果敢。
彥寧坐在馬車里,心緒如同一團亂麻。她深知這次來青田縣的任務艱巨,關系重大。從踏入這片土地的那一刻起,她就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不安,仿佛有一團陰云籠罩在心頭。她微微皺起眉頭,美麗的面龐上滿是憂慮。
馬車緩緩地在聚福酒樓前停下,熟悉的場景讓彥寧的思緒飄回到了從前。她曾經(jīng)來過這里,對這里的一草一木都甚是熟悉。在丫鬟小翠的攙扶下,彥寧緩緩下了馬車。她抬頭看著酒樓的招牌,那熟悉的字體和顏色,讓她心中涌起一絲感慨。曾經(jīng)的回憶如潮水般涌上心頭,讓她的心情變得更加復雜。
立刻有酒樓伙計迎出來,滿臉堆笑地說道:“幾位客官,里面請?!?
彥寧一看,并不認識這個伙計,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。她心中疑惑,
于是開口問道:“你們何老板呢?”
伙計連忙回答:“哦,那是之前的老板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不做,回鄉(xiāng)了?,F(xiàn)在的老板是林老板。”
“林老板?”彥寧重復了一遍,心中暗自揣測這個林老板是何許人也。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慮。
彥寧留下一人照顧馬車和馬匹,其余人跟著酒樓伙計走進去。此時還沒到飯點,客人并不多,酒樓里顯得有些冷清??諝庵袕浡木撇讼銡?,桌椅擺放得整整齊齊,地面也打掃得干干凈凈。幾個人分兩桌坐下,彥寧坐在靠窗的位置,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(huán)境,一邊思考著下一步的行動。
趙睿坐在另一桌,百無聊賴地四處張望。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耐煩,對于這次的行程,他并不是很感興趣。忽然,他看到一旁有兩個小女孩在玩,立即玩心大起,跑了過去。他的心中充滿了好奇,想看看這兩個小女孩在玩什么好玩的游戲。
豆豆和欣欣正在酒樓里開心地玩耍著,突然一個比她們大一些的男孩湊過來。她們可不喜歡和陌生的男孩玩,于是不約而同地皺起了眉頭。她們對視一眼,默契地決定跑去外面,在酒樓門口玩玻璃球。她們的眼神中透露出不耐煩,仿佛在告訴那個男孩,她們不歡迎他的打擾。
豆豆和欣欣在地上挖了一個小坑,在不遠處畫了一條線,兩個人就蹲下彈玻璃球,她們在比誰的玻璃球能進那個小坑。豆豆全神貫注地盯著自己的玻璃球,心中暗暗祈禱著一定要進坑。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專注與期待。就在這時,她的玻璃球滾到了趙睿腳邊,趙睿一把抓在手里。
“喂,那個誰,你把玻璃球還給我?!倍苟闺p手叉腰,一臉不高興地對趙睿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