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陸,弟妹你們來了?!?
老娘今天第一次扎針,靳衛(wèi)國火急火燎的趕了回來。
“靳大哥(老靳)?!苯窈完戧讨莞蛘泻?。
“你咋回來了,不是上班去了嗎?”靳母問道。
“這不是擔心,回來看看嘛!反正今天也沒什么事兒?!苯l(wèi)國打著哈哈,一句不提擔心的話。
靳母又怎么會不知道兒子是為什么回來,左右不過是擔心她。
“嬸子,咱們?nèi)ツ阄堇锇?,讓他們在外面聊天?!?
“好好好?!?
聽見她的話靳母邊說邊起身,領(lǐng)著姜婉晚朝著臥室走去。
指揮著靳母把上衣解開露出穴位,讓她平躺在床上,姜婉晚才叮囑道:“嬸子,剛剛開始可能會有點疼,您要是覺得忍不住就告訴我?!?
靳衛(wèi)國抱著女兒,看著緊閉的房門,擔憂地來回踱步。
陸晏州站起來拍拍他的肩,安慰道:“老靳,你就不能消停一會兒,坐下來等嗎?”
腦袋都快給他晃暈了,心里也明白他是擔心,所以只好陪他說說話緩解一下。
“就是,爸爸你快坐下吧,我暈?!苯M也跟著說道。
聽見女兒的控訴,靳衛(wèi)國這才訕訕地坐下,把女兒放到凳子上讓她自己坐著。
“聽聽,連小滿都被你晃暈了?!?
“滾蛋?!苯l(wèi)國邊罵邊朝著陸晏州的方向踢了一腳。
依舊被陸晏州飛快的躲開,“放心吧,我媳婦兒在里面,嬸子肯定會康復的?!?
“嗯。”
這次靳衛(wèi)國沒有跟陸晏州嗆聲,點點頭之后后知后覺的發(fā)現(xiàn)陸晏州忒不要臉,“你剛才說什么?你媳婦?人弟妹同意跟你結(jié)婚了嗎?還弟妹呢!羞不羞?”
“有什么好羞的,那不是早晚的事嗎?更何況你都說是弟妹呢,不是我的媳婦是誰的?”陸晏州嘚瑟的抖腿。
“陸叔叔,羞羞!”
見小滿皺著鼻子,食指在臉蛋上開會回滑動,靳衛(wèi)國總算是笑出了聲,“哈哈,聽見沒有,我女兒都說你羞羞。”
……
大約等了大半個小時,姜婉晚才扶著靳母出來。
靳衛(wèi)國忙迎了上去,緊張兮兮的問道:“弟妹,怎么樣?娘您感覺怎么樣?有好轉(zhuǎn)嗎?”
姜婉晚還沒說話,靳母無語道:“你當小姜是給我吃了什么靈丹妙藥啊,怎么可能這么快?不過娘覺得眼睛沒有以往那么想流淚了?!?
話剛問出口靳衛(wèi)國就后悔了,他有些語無倫次了。
“靳大哥,我寫個方子給你,你晚一點去藥房抓藥回來減煎給嬸子喝,這才第一次針灸,別著急,中醫(yī)本來就來的比西醫(yī)要慢一些,等針灸幾次我再看看有沒有需要調(diào)整的地方?!?
“好,多謝你弟妹,你千萬別介意,我就是太過心急了?!苯l(wèi)國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。
“沒關(guān)系的,”姜婉晚擺擺手并不介意,想了想又轉(zhuǎn)過頭叮囑靳母道,“嬸子,雖然我上次已經(jīng)叮囑過你了,但是我還是要再強調(diào)一下,可千萬不能再哭了哈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