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丕瑞慌忙跳下床,摸索著拿了一條褲子穿上,才捂著臉委屈巴巴地打開燈,池亦可不慌不忙扯過一旁皺皺巴巴的被子把自己遮蓋上。
習(xí)慣了黑暗,房間燈光亮起刺激地眼睛都不怎么敢睜開。
待適應(yīng)了之后,池亦可看向葛丕瑞的目光簡直跟要吃人一樣。
“葛丕瑞你是不是應(yīng)該給我一個解釋?為什么現(xiàn)在在這里的人就是我?”
說起這個,葛丕瑞覺得他也很委屈。
“我怎么知道會是你,知道是你我還費什么勁?!?
“你說什么?!”池亦可拔高聲音,她還沒嫌棄他呢,他倒好,還先嫌棄上了!
吃虧的人是她好不好?
一想到她竟然跟葛丕瑞睡了,頓時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抬眸瞥了一眼瘦瘦弱弱的葛丕瑞,心里的不滿更大了。
葛丕瑞忙捂住胸口,“你,你看什么??!”
“你捂什么捂?你一個大男人有什么好捂的?”
池亦可嗤笑一聲,“你今天要是不說清楚怎么回事,我就去你們單位找你們領(lǐng)導(dǎo),說你耍流氓!?。 ?
“可是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???我明明是跟小晚回來的,怎么變成了你,我也很納悶?。 ?
葛丕瑞煩躁地抓了抓頭發(fā),顯然他也搞不清楚怎么睡了一覺就變了人。
池亦可狐疑地看向葛丕瑞,見他不像是說謊的樣子,才有說道:“那你原原本本把事情給我說一遍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她記得她剛進(jìn)衛(wèi)生間沒多久,感覺后腦勺一痛就沒有了記憶,再醒來就是在這里了。
她暈過去了,可是葛丕瑞沒有啊!
他總不可能連姜婉晚都不認(rèn)識吧?還是說他就是故意的呢?
越想池亦可越有些不確定起來,難道葛丕瑞真的是故意的?
或許是她的眼神太過赤裸裸了,也激起了葛丕瑞的不滿。
葛丕瑞把他進(jìn)去就看到她倒在地上,然后就按照計劃把她抱回來了。
他望著池亦可面帶懷疑,“你懷疑我?我還懷疑你呢!你老是說你是不是用小晚來框我,就為了跟我在一起?”
“我?想跟你在一起?你在說什么笑話呢?我有那么想不開,跟你在一起嗎?”
池亦可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的鼻子,仿佛聽到什么天大的笑話一樣。
她明知道葛大成不會永遠(yuǎn)是廠長,廠子也會改制變成私有的,她會想不開看上葛丕瑞?
她是該說葛丕瑞太有自信,還是說葛丕瑞對自己實在沒有點逼數(shù)?
就他現(xiàn)在這副樣子,她放著學(xué)校里一堆優(yōu)秀的男同志不要,能看得上他?
“哼,你少在這里否認(rèn)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,之前我跟小晚還有婚約的時候,你不就是經(jīng)常故意在我面前說小晚的壞話,故意在我的面前裝的楚楚可憐,你敢說你不就是喜歡我,想要替代小晚嗎?”
說著葛丕瑞恍然大悟,對,就是池亦可想要跟他在一起,所以才用小晚的來騙他的!
原來成全他和小晚根本就是一個幌子,真正的其實是池亦可想用不入流的手段跟他在一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