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青牛翻個白眼:“你在怕什么?難道過去這么久,你還沒適應(yīng)現(xiàn)在的身份嗎?老夫看你這段時間表現(xiàn)的都挺不錯!”
“這是有您老在身邊輔佐!要是真出什么大事,您讓我如何處置?萬一底下人不服氣,將我推翻了怎么辦?”
胡青牛嗤笑道:“你要是只有這點本事,那別說被推翻,就是死了也是活該!老夫扶持你是看重你是個可塑之才!拿出勇氣吧,趁此機會,也算是老夫?qū)δ愕目简?!?
“要是你能熬到老夫回來,你也就有資格正式上桌吃飯了!而不是像現(xiàn)在這樣處處受制!”
牛大樹咬緊牙關(guān),用力點頭,心里也是拿出了勇氣,更是豁出去了。
自已本就是爛命一條,若不是有胡青牛的拉扯,他估計現(xiàn)在還醉生夢死,每日為那點賭債瞎混呢!
“好!那本國主就豁出去了!您老安心去,等您回來,只能看到兩個結(jié)果,要么是拜月國強大富裕,要么就是國破家亡,而且,國在本國主在,國亡本國主也絕不茍活!”
他能說出這話,也讓胡青牛欣慰,自已總算是沒有看錯人。
若是自已真能輔佐一個痞子坐擁拜月國,說出去自已臉上也有光,絕對算是一段佳話了。
一晃又過去半個月。
呂驚天跟隨那條大岳的走私上船,早已順利前往西大陸,并暗中與那吳茂在船上見面,具l談了什么,外人不得而知。
而林景豐這邊,率領(lǐng)整個隊伍終于來到新大陸。
并有守城的將領(lǐng),派人到港口迎接。
雖然他們都不記意林景豐來帶隊,但畢竟是林帝的旨意,他們也不敢多說什么。
其實這些剩下的人,幾乎都是老五林祗的人。
當(dāng)初林祗受重傷離開新大陸,就將他們這些人留下死守這唯一的城池。
但他們也都明白,大端絕不會放棄這里,勢必會派人卷土重來。
因為,只要是熟悉政治的官員,哪怕只是一名武將,也知道這新大陸的重要性。
要不然,東西兩大陣營也不會在這死磕多年,至今雙方加一起已經(jīng)死傷十幾萬人了。
目的就是盯上這里豐富的礦產(chǎn)資源了。
想要制造那種殺傷力恐怖的戰(zhàn)略武器,就需要大量的鈾礦。
而西大陸的鈾礦本就不多了,再加上多年開采利用,就以現(xiàn)今的技術(shù),能挖出來的已經(jīng)十分有限。
所以,東西陣營就迫切的想要得到新大陸的鈾礦。
這里的鈾礦開采難度小,成本只有西大陸鈾礦的一半。
再加上附近還有其他稀有伴生礦種,可以說價值大到超乎想象。
就算消耗再多的國力,也是值得的。
而且,東西兩大陣營也是故意將這里當(dāng)讓博弈角逐的戰(zhàn)場。
這樣既能確保各自的l面,還能極大的消耗對方的國力。
這時,船舶終于??吭诟劭?。
隨著云梯落下,林景豐率先走了出來,他一身黑色勁裝,披著黑色斗篷,渾身上下都帶著一股視死如歸的氣勢。
他明白自已這次失敗意味著什么。
就憑自已是林云最喜歡的兒子身份,他就決不能平庸,更不能茍活于世。
只見等侯多時的守軍中,走出個銀盔銀甲中年男人,長的是五柳長髯,看似瘦弱,實則是透著精悍的氣質(zhì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