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房子都是之前幾年,五殿下林祗掌控坐鎮(zhèn)的時侯,修建出來的。
楚胥是毫不客氣,也不見外,用力將院門推開走了進去。
還沒走到小屋內(nèi),就聽到里面?zhèn)鱽砼随倚Γ€有林景豐喘息的聲音。
楚胥并不著急進門,自顧自的來到一側(cè)石椅坐下,默默等待里面結(jié)束。
他倒是理解,這位三皇子為何到了這地方,還有心情玩女人。
在最前線的戰(zhàn)場,一旦打了勝仗,將領(lǐng)統(tǒng)帥為了犒賞三軍,都會默許底下人進城胡作非為。
殺人放火不算什么新鮮事,奸淫婦女也很尋常。
但明面上,對外宣傳依舊是不允許欺辱城內(nèi)百姓,目的是為了得人心。
這不是因為將士們真的饑渴到這種地步,而是每天承受生死壓力,見慣了死亡后,需要釋放憋在心中的壓力。
所以,林景豐現(xiàn)在讓的事,楚胥也是可以理解的。
不知過去多久,伴隨著林景豐與侍女的叫聲,屋內(nèi)終于安靜了。
楚胥這個年紀,早就對那事沒什么想法了。
依舊面帶微笑,低頭擺弄著手中的酒葫蘆。
這時,緊閉的房門吱嘎一聲被打開。
林景豐衣衫不整的走了出來。
早在楚胥進院的一刻,他就看到了。
這就是院子太小導致的。
“呵呵,沒想到三殿下這般神勇??!估計再過個一年半載,皇上又要抱孫子了!”
楚胥這話一半是夸一半是損。
雖然他理解這種行為,但不代表心里認可。
畢竟,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,若整天趴在女人肚皮上,將自已搞成軟腳蝦,那就算有再大的抱負,也成不了什么大事。
林景豐沒接茬,坐在了楚胥對面。
一把搶走他的酒葫蘆,打開蓋子,猛灌了一口,驚喜道:“這是京城的驢酒??!”
楚胥一挑眉:“三殿下也好這一口?”
“本皇子從前很少飲酒,但裝死那段時間,實在是壓力太大,就染上這毛病了!但老實說,驢酒的確是本皇子喝過最好的酒!”
林景豐眼中充記了對美酒的回味。
楚胥點點頭:“是??!這酒是不錯!但再好的東西,也要有時有晌,更要分場合才行?。 ?
林景豐嗤笑一聲,隨手將酒葫蘆放回石桌上。
“行了,您老就甭在這指桑罵槐了!本皇子的確是有些風流成性,但絕不會耽誤正經(jīng)事!您老有什么指示,現(xiàn)在可以說了!”
楚胥身子前傾,胳膊肘拄著石桌,一臉嚴肅道:“王隊長剛剛回來了!已經(jīng)找呼延壽確定了后天在龍云關(guān)會面的事!”
“這是好消息?。?!本皇子還以為是什么壞消息!”
楚胥繼續(xù)道:“誒,三殿下先別急著高興!壞消息在后面!是王隊長在呼延壽那得到的情報,就在昨天,孟坦提前得到古溪登陸的消息,比咱們還要早的多,說明他們雙方提前聯(lián)絡(luò)了!”
“所以,孟坦親自去迎接,現(xiàn)在的形勢是孟坦與古溪沆瀣一氣!”
林景豐皺著眉:“哼,他林老二終于還是露出狐貍尾巴了!您老跟了老爺子這么多年,覺得老爺子若得知此事,會不會生氣?或干脆給他林老二治罪?”
楚胥搖頭道:“這幾乎不可能!而且,這事皇上或許默許了!”
“這怎么可能?老爺子最討厭的就是吃里扒外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