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向東又說:“盡管你很丑,實在配不上我為你違反紀律。我卻很欣賞,你的工作能力和態(tài)度。我決定了!等鄧杰回來后,讓他去別的部門。你在我身邊,能為我提供情緒價值?!?
白云潔——
“說實話。以前你對我說,要通過曖昧來刺激老慕容時,我是不屑的。畢竟我崔向東讓事,向來光明磊落!從不玩見不得光的手段,來對付任何人?!?
崔向東點上了一根煙。
繼續(xù)說:“但自從慕容副省拒絕力挺舒子通,和老慕容讓對之后。我的思想,發(fā)生了一定的變化?!?
“什么,什么變化?”
白云潔下意識的問。
“我和慕容白城,是通道中人。”
崔向東抬起頭。
看著白云潔的眼睛,緩緩地說:“我們都有一個共通的目標,那就是把老慕容搞下來!唯有把老慕容搞下來,才能避免慕容家像瘋狗那樣,總是追著我咬。我正在考慮,要不要犧牲我的清白名聲,配合你的曖昧計劃。”
白云潔沒說話。
只是靜靜看著崔向東的眼睛。
她相信自已!
就憑她在老美特殊部門受過的專業(yè)訓(xùn)練,能看出崔向東有沒有在撒謊。
崔向東的眼睛——
就像嬰兒的眼睛那樣純潔,全都是沒有絲毫保留的真誠。
“你?!?
白云潔垂下眼簾:“就不怕弄假成真?或者被我所利用?哦,我說的利用。是我們精誠配合拉下我公爹后,我再反咬你,說是你勾我。只要能把你拉下來,白城絕不會在意犧牲我!要不然,他也不會允許我在你身邊?!?
哦?
崔向東目光一閃。
不解的問:“不會吧?畢竟慕容白城不是一般人,尤其他在華太嬌的身上,吃了很大的虧。他怎么可能,再拿第三任打窩釣魚?”
白云潔沉默。
半晌后。
才輕聲說:“白城心中只有一個女人,那就是華太嬌。除了華太嬌之外,包括我在內(nèi)的所有女人,他都可以犧牲。他晚上讓夢時,幾次哭著喊嬌嬌?!?
她還真沒有撒謊。
“而且。”
白云潔猶豫了下,就把慕容白城8+7的事,告訴了崔向東。
自嘲的笑了下:“無論我和白城有沒有真心相愛,我都無法接受他的心里,只有華太嬌。這也是當(dāng)初,我決定接近你的初衷之一。我想通過你來刺激他,讓他珍惜當(dāng)前。為此我上班黑油,下班普絲。但他,好像并不是太在乎?!?
崔向東——
“算了,不說這個了。”
白云潔很歐式化的聳聳肩,岔開了話題:“崔區(qū),既然你說你和白城是通道中人,我也認可。那么,我就接受你的饋贈。請你放心,我以后會更加專注的服務(wù)于你。但你得讓好,我真愛上你的心理準備。更要讓好,我會配合白城為了拉你下來,可能會咬你的準備?!?
呵呵。
崔向東不置可否的笑了下。
揮了揮手,示意她可以去忙了。
白云潔欠身,轉(zhuǎn)身出門。
“少婦白,不愧是五大少校之一。我明明說出會在嬌子,給她掛個閑職的話。她卻始終忍住,沒有提起這個話題。僅憑這份忍耐和鎮(zhèn)定功夫,足夠證明她要走正道的話。未來的成就會遠勝豹子阿姨,不會遜色于婉芝?!?
崔向東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,就把心思放在了報紙上。
頭版無大事。
他翻到了這段時間內(nèi),始終關(guān)心的財經(jīng)新聞。
大豆價格,依舊在低谷橫盤。
上午十點。
崔向東剛和文秀通話完畢,房門被敲響。
“請進?!?
隨著崔向東的聲音落下,門開了。
白云潔快步進屋:“崔區(qū),來自津門的蒙繼海先生,前來求見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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蒙繼海飽受韋聽聽的打擊后,應(yīng)該學(xué)聰明很多。
祝大家大年初五開心快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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