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他一個證人可信度不夠?!睂O律師及時補充了一句。
聽到韓君辭和我要錢,村長孫子不屑冷哼。
“他和你要錢?他當證人?我爸當時......”
他的話再次戛然而止,表情也有些不自然。
我敏銳地感覺到什么,可似乎又什么都沒抓住。
但我知道,這個人有問題。
見我不說話,他有些著急,“那個姓韓的不是個好東西,你們別信他,有些主意還是他出的?!?
“要說證人,我可以當證人,當時慕總是被綁架,刺傷人也就是正當防衛(wèi),當時他們手里都拿著家伙呢?!?
“我當證人,你們幫我減刑,咱們交易繼續(xù)?!?
他的確很急,也露出了破綻。
有些主意是韓君辭出的?
而且這村長孫子應(yīng)該是看到了什么,他當時應(yīng)該也有了記憶,不至于什么都記不得。
似乎是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說錯話,他又咳嗽一聲。
“反正你幫我爭取重大立功表現(xiàn),我來當證人?!?
“你那時候太小,證詞不可信?!?
孫律師直接把他的話懟了回去,“如果有其他人能證明,那就不一樣了?!?
“你可以交代出其他知情人,同樣算是立功表現(xiàn),馬警官你見過吧?她爸是警察局局長?!?
這話說的模棱兩可,但對方眼睛卻亮了起來。
我知道在村長孫子眼里,警察局長都是了不起的大官,想要幫他減刑還不是手到擒來?
他舔了舔嘴唇,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“我要是交出人,你能給我多少錢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