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可能!你胡說!”
“我兒子不可能死,我兒子不會死的!”
裴辰瘋了一樣撕扯著醫(yī)生的領(lǐng)子,不斷嘶吼。
江玉婷死死拉著我靠后,生怕我會受傷害。
我只能在一旁喊著他的名字。
“裴辰,裴辰,你冷靜點,你先去看看孩子,先去看看孩子!”
聽到我的聲音,裴辰轉(zhuǎn)頭看向我,然后踉蹌地跑進了急診室。
我站在門口不趕緊去,只聽到裴辰哀嚎一聲。
醫(yī)生有些為難地看向我,“孩子本來就有先天性心臟病,臟器也要比其他孩子弱?!?
“他吃的杏仁餅干幾乎都是杏仁,又沒有及時搶救,其實送來的時候就已經(jīng)沒氣了?!?
想到孩子青紫色的臉,我仰起頭,盡量收住自己的眼淚。
我拍了拍江玉婷的手,“我進去看看?!?
她想要說什么,最后還是點點頭。
走進去時,小護士緊張地站在旁邊。
而床上躺著小小的一個孩子,臉色還是難看的紫色,顯然死得異常痛苦。
裴辰則是緊緊握著他的手,無聲哭泣。
我走過去按了按他的肩膀,“裴辰,振作點,人死不能復(fù)生?!?
他淚眼婆娑地抬頭看向我,忽然起身將我緊緊抱在懷里。
“江欣,是不是我什么都留不???只要對我重要的,我什么都留不住?”
“我留不住你,也留不住他,你們都要離開我,是不是?”
我想要伸手去拍拍他的后背,余光卻看到了舒老爺子扶著舒晚意走了過來。
她也在不斷流淚,可我卻還是捕捉到了她嘴角的一抹笑意。
果然,她什么都知道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