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現(xiàn)在她要出事了,她哪怕是把責(zé)任都壓在兒子身上,也想要脫身。
現(xiàn)在終于找到了個替罪羊,她當(dāng)然不會放過我。
我將協(xié)議收了回來,“你也可以考慮一下,畢竟我現(xiàn)在還有可能要被告,到時候我會拿出慕容集團的股權(quán)作為證據(jù)?!?
“如果兩家都說我是威逼利誘,用了些見不得光的手段拿到股權(quán),那到時候法庭上我也有說的。”
看著她眼底的怒氣,我只覺得悲哀。
慕青和穆安的媽媽,原來是這樣的。
慕容家可能涉及到走私,還有一些建筑材料生產(chǎn)加工的問題。
如果都是經(jīng)了她的手,就算是她用了慕青的簽名也沒有任何意義,警方還是可以查到具體是誰用了簽名,事情還是要落在她頭上。
穆太太本以為自己出國就沒事了,不想慕容老爺子叫她回來。
她不回來,那慕青就要出事,這是兩家絕對不允許的。
她憤恨地看著江欣,隨即露出一抹哀傷。
“江欣,我知道這件事兩家做的有點不對。”
“有點?穆太太,你把差點送江欣進監(jiān)獄叫做有點不對?”
江玉婷沒好氣地懟回去,“這可不叫有點,這叫栽贓陷害,你們穆家可真是夠了?!?
我扯了扯江玉婷的袖子,示意她讓我來說。
她這才坐回到椅子里。
我則是淡漠地看著穆太太,“如果同意,那就按照合同內(nèi)容以八折價格買走股權(quán)?!?
“我是不會再上一次當(dāng),現(xiàn)在警方還盯著我,如果你們不要股權(quán),我就拋售給其他股東。”
“怎么選,都看你了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