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實我更適合找護工,而不是讓裴谞留在這。
可裴谞卻直接拒絕了,“她不喜歡別人碰她的身體,我親自來就好?!?
我心里一驚,下意識想要伸手捂住胸口。
這時我才發(fā)現(xiàn),我還不能動彈。
小護士恍然大悟,“您是說,她做過汝房切除的手術(shù)是吧?我們的護工很專業(yè)的,絕對不會透露個人隱私?!?
“而且很多事情可能還是換個女護工比較方便,這樣您也能休息一下?!?
“我看每天您助理還要跑來跑去送文件,您平時一定也挺忙?!?
“不用,照顧太太是我應(yīng)該做的?!迸嶙犅曇衾淝?,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。
我想翻個白眼,裴谞果然在哪都聽受歡迎的。
小護士訕笑了幾聲,也不再繼續(xù)提起這件事。
她又在病房停留了一會,這才離開。
她開門時,裴谞忽然開口,“麻煩你以后來我太太病房不要噴香水,她不喜歡這種味道?!?
不用睜眼,我都知道小護士一定是尷尬死了。
裴谞還和大學(xué)一樣,知道怎么懟女生是最氣人的。
我心里嘆了口氣,裴谞也嘆了口氣。
聽到開窗的聲音,我聞到了外面海風(fēng)的味道,大海的味道確實不一樣。
原來我沒有回去,而是還在s市。
裴谞又幫我蓋好被子,關(guān)掉空調(diào),這才握著我的手。
“江欣,聽到?jīng)]有?我就算是聲名狼藉,那也是有不少人覬覦的,以前上學(xué)的時候,你這時候早就生氣了,你現(xiàn)在怎么不生氣了?”
“我好想你和我生氣,你不能睜開眼睛罵我一頓嗎?”
“江欣,我可是拿到你的身份證了,你要是再不醒,我可就找律師幫咱們復(fù)婚了,江欣!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