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我知道裴辰和慕青都走了。
似乎那天之后我再也沒有聽到這兩個人在我病床前說話。
其實我也能理解,久病床前無孝子,更何況我還有可能是本就該死的前女友?
我醒著的時候裝裝深情,或許我還能記得。
我昏迷的時候再過來,其實就沒有什么意義了。
只有江玉婷經(jīng)常會來,因為我每次睡醒了都能聽到她的聲音。
“江欣,你真的是太傻了,我記得你小時候挺聰明的?。俊?
“舒晚意根本就不是個好玩意,你就一直相信她?怎么就不相信我呢?”
“醫(yī)生說你的情況不嚴(yán)重,只是自己不愿意醒過來,你是不想看到他們嗎?”
“你不是說要給我看孩子嗎?”
她真的很能說,要比小時候愛說多了,而且碎嘴。
我無力地睜開眼睛,聽著她繼續(xù)絮叨,然后叫了一聲,“姐?!?
她似乎沒聽到,還再繼續(xù)說著。
我無奈地又喊了一聲,“姐,我渴了。”
她這才猛地抬頭,然后我看到她竟然哭了。
“喝喝喝,你喝什么?江欣,你終于醒了,你能不能不要總是昏迷???”
“你要是不爽,你就揍他們一頓啊,你別這么嚇唬我了,我現(xiàn)在就只有你一個親人了?!?
江玉婷抱著我嚎啕大哭,我的眼淚也有些止不住。
我記得,我爸媽都不在了,她家里也沒人了。
江家現(xiàn)在就剩下我們兩個人,還有一個盛夏了。
我也盡可能用力抱著她。
我只有這么一個親人了,我的確是該好好保護(hù)自己才對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