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自然是,早就被他銷毀了。哪里還能留著等我發(fā)現(xiàn)?”傭人說著,跪在施景誠面前不住地磕頭:“先生,先生我沒有說謊的必要。我只是實事求是而已。畢竟,污蔑亦少爺對我來說根本沒有任何好處啊?!?
“沒錯,對于你來說沒有任何好處。但是對旁人來說來說可不就是一箭雙雕的好事嗎?”
仰天的聲音從門外出現(xiàn)。
“如果亦少爺今晚出事,是死或傷,最大的得益人是誰大家應該都清楚吧?!?
他沒有將話說明,但大家卻都清楚他話里的意思。
仰天說著將一個空空的油壺丟在那傭人身邊:“不是要證據(jù)嗎?這就是證據(jù)。”
“我看過監(jiān)控,今天下午我從車庫里抽了半壺的柴油上來。我問你,一個打掃樓道的傭人為什么要去抽汽油?”
面對仰天的質問,那傭人臉色嚇得發(fā)青支支吾吾道:“我,我就是拿點汽油......”
“那不是拿,那是偷!”仰天厲聲道:“你吃住都在莊園,要汽油做什么?”
在仰天的一頓質問下,情形已經十分明了。
施景誠上前一步,一腳踹在傭人的肩頭上:“我施景誠向來不會給人第二次機會,今晚便給你這個機會。如果你還是不愿意說出實情,你別怪我不念主仆情分!”
這個傭人估計在施家做工也有多年,也清楚施景誠的手段。
她望了一眼門外晃動的身影,死死咬著下唇,像是做了什么艱難的決定。
“是!沒錯!是我放的火,是我要污蔑他。一個從未謀面的人,突然住進莊園讓我伺候,我做不到!我也不相信他是施家的少爺!”
看樣子,她已經決定將這件事自己扛走。
估計指使她的人,早已經想到這個局面。
施景誠眼眸逐漸狠戾,不留絲毫情面:“阿利,處理了吧?!?
聽到處理二字,那傭人的眼淚嘩嘩地往下流:“不要,先生。求求您再給我個機會吧......”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