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玄猛然一驚,同時他的腳步也停了下來。
緊接著,他又轉(zhuǎn)過身面向舞水兒道。
“你說的是真的?”
聽到這話,舞水兒則是攤開了手道。
“我為何要騙你?畢竟你應(yīng)該也非常的清楚,我和他們并不是一伙人,所以沒必要聯(lián)合他們騙你。”
周玄聽覺得確實(shí)有道理,但他還是再次問出心中的想法。
“那你為何要將這些事情告訴朕?或者說你為何要幫朕?”
周玄覺得對方絕沒有這么好心,既然主動將此事告訴給自己,那肯定有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!
此刻,看著周玄那質(zhì)疑的神情,舞水兒怎會不知道對方在想些什么,于是她便笑著回道。
“呵呵,這難道還不明顯嗎?”
“我之所以幫你的原因,是因?yàn)槟銓ξ疫€有些作用,不想你太快死在那些人手中?!?
舞水兒清楚,自己的計劃還需要一段時間,而周玄身為大周皇帝,身份實(shí)在是太過敏感。
如今北定王和楚國等勢力,都非常想要周玄這個大周皇帝的腦袋。
她相信只要這些人打過來,那將會不惜一切代價殺了周玄,倘若對方要真死了的話,那她的計劃將會無法進(jìn)行下去。
要知道,她可是私底下找了數(shù)年,才找到周玄這個最為適合的爐鼎。
倘若要是沒了這個爐鼎,她再想找到下一個,那指不定要到什么時候了。
所以說,與其再次漫長的尋找,不如先保住現(xiàn)有的這一個。
周玄在聽后,便問出了他一直以來的疑惑。
“對了,為何你會盯上朕?或者說朕為何最適合做你的爐鼎?你這么做又是為了什么?”
周玄一連拋出了三個問題,可舞水兒卻回道。
“你的問題有點(diǎn)多?但現(xiàn)在我肯定是不會告訴你,總有一天你自己就會知曉!”
說到這里,舞水兒頓了一下,接著繼續(xù)說道。
“當(dāng)然了,首先你要活到那一天才行!”
聽到舞水兒的這個回答,周玄的心里非常都不爽,總感覺自己被對方戲耍了。
可當(dāng)他還要再說些什么時,舞水兒卻突然的察覺到,附近有人正朝這里迅速靠近。
她似乎猜出來人的身份和目的,于是便率先對著周玄說道。
“周玄,這次的交談就到這里了,我們下次還會再見面!”
“不過,至于什么時候可就說不定了。”
說罷,還不等周玄給對方回話,舞水兒身形猛然一晃,身體便消失在了原地。
見此情景,周玄的目光微微一縮,再次認(rèn)識到了這個女人的實(shí)力。
對方的速度快到,自己都差點(diǎn)無法用肉眼捕捉其身影,看來這女人的實(shí)力又增強(qiáng)了。
可上次他們兩人在交手時,舞水兒的速度還沒到這種地步,這讓周玄懷疑是不是和那次的儀式有關(guān)?
思索間,周玄此時也猛地聽到,身后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在察覺這點(diǎn)后,他便連忙扭頭看向身后,發(fā)現(xiàn)來人正是身穿素衣的徐義。
見此,他也清楚舞水兒剛剛為何會離開,看來是覺察到徐義的靠近。
幾息后,徐義便來到了他的身前,連忙關(guān)切的詢問道。
“陛下,你沒事吧?”
周玄聽后直接回過神來,然后對著徐義搖了搖頭道。
“朕無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