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南蕭對夏晚晚的態(tài)度相當(dāng)冷漠,冷漠到夏晚晚都險些忘了眼前的男人和自己曾經(jīng)相愛過。
夏晚晚恍惚的回想著當(dāng)初發(fā)生的一切,內(nèi)心的苦澀涌上心頭,她咬著貝齒,雙眼通紅:“南蕭,你是不是覺得我不好了?”
“為何這么問?”霍南蕭反問。
夏晚晚說:“你是不是覺得我的家人做得不對,因為他們而嫌棄上了我?”
“你們既然是一家人就應(yīng)該約束他們,我和你訂婚是不想你被外界的人指指點點,想讓你有一個舒服的環(huán)境好好養(yǎng)病,但你的家人好像并非這么想,在他們的眼里,大概是釣得了金龜婿,想要好好利用。”
霍南蕭冷酷的聲音中帶著不屑,很顯然,他非常瞧不起這樣的人。
夏晚晚也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霍南蕭對她家人的不滿,咬著唇瓣顫顫巍巍地開口:“他們做的錯事,我回去之后會提醒,我也不會再讓他們打著你的名義出去作威作福。”
“你心中清楚就好。”霍南蕭依舊是冷漠的態(tài)度。
夏晚晚低著頭,眼睛蒙上一層氤氳,她啞著聲音說道:“你其實早就知道我父母是什么樣子,我現(xiàn)在還生著病,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公司的事,他們也不會跟我說,若是你發(fā)現(xiàn)他們有做的不對的地方,直接指出來就好,南蕭,我不希望我的家人影響到我們的關(guān)系?!?
“我不出手,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給他們一次機會。”
霍南蕭抬腳就要離開。
“南蕭。”夏晚晚忽然叫住他。
霍南蕭問:“還有什么事?”
“你是不是不喜歡我?”夏晚晚努力問出心中的疑惑。
霍南蕭說:“你救過我,我該對你負責(zé)。”
“我問的是,你還喜歡我嗎?”夏晚晚再一次問出心中的疑惑。
男人沒有回答。
夏晚晚說:“我知道我這么說會讓你有負擔(dān),但是我直到現(xiàn)在也很喜歡你,很多年前我就想過要嫁給你,直到后面發(fā)生意外,我們兩人陰差陽錯,錯過了彼此,可即使是現(xiàn)在,我的心中也依然有你的位置,我就想知道,如果我當(dāng)年沒有救過你,你還會不會選擇跟我訂婚?”
“不會?!?
男人沒有絲毫猶豫。
夏晚晚眼睛紅了一圈,她苦笑一聲:“你的心里,是不是只剩下秦薇淺一個人?”
“你不該問?!被裟鲜捳f。
夏晚晚:“你以前不會對我說這么模棱兩可的話,看來,你跟她結(jié)婚之后的確變了??扇绻沁@樣,你大可以跟我訂婚之后繼續(xù)和寧夕在一起,沒必要在媒體面前跟我裝作十分恩愛的樣子,你這樣不僅欺騙了別人,同樣也欺騙了我,讓我以為你是真心喜歡我?!?
她心中苦澀,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了,淚水放佛決堤一般怎么都止不住。
大概是情緒波動太大了,夏晚晚忽然猛烈咳嗽起來,她的臉也逐漸失去了原有的色彩,哇的一聲就吐了一口鮮血。
本想離開,讓葉素送夏晚晚回去的霍南蕭看到這一幕,迅速走到夏晚晚身邊。
“咳、咳咳、我、我沒事?!毕耐硗砭髲姷恼f了一句,伸手試圖推開他。
霍南蕭看到滿嘴鮮血,很生氣:“我送你去醫(yī)院。”
話音都沒有完全落下,他就抱著輪椅上的夏晚晚。
“不、不用了、我不想再麻煩你了,你為我付出的已經(jīng)夠多了,讓葉素送我去醫(yī)院就行。”夏晚晚拉住霍南蕭的手,不想勞煩他。
霍南蕭沒有聽她的話,抱著她快步離開公司,匆匆忙忙去找了唐恩。
唐恩也奇怪得很,夏晚晚手術(shù)成功到現(xiàn)在也有一段時間了,他們個夏晚晚用的藥,也都是世界上最好最貴的藥,按理說夏晚晚的身體應(yīng)該恢復(fù)得差不多了,就算沒有完全痊愈,做了這么久的康復(fù)治療,也應(yīng)該能慢慢站起來,身體也會有好轉(zhuǎn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