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家丁,已經(jīng)開始對蝶燼用刑。
一鞭接著一鞭,抽打在蝶燼的身上。
故而,蝶燼才發(fā)出陣陣凄厲的慘劍
聽到這滲入骨髓的慘叫聲,符夢又是恐懼,又是無助。
她無法改變什么,她知道,就算是苦苦哀求佟超,他也不會改變他的想法。
在他眼里,包括她自己在內(nèi),這幫下人,沒有一個人是值錢的。
全都是賤命!
“不要再打他了好不好……”符夢抽泣哀求,“再打下去,會……會出人命的……”
符夢做出最后的嘗試,希望佟超能夠網(wǎng)開一面。
但,收效甚微。
“哼!”
佟超一手掐住符夢的脖頸,“你算個什么東西?也敢教我做事?”
不由分,便拽著符夢的秀發(fā),粗暴的往房間里拖拽而去。
“不要——不要——!”
房門關(guān)閉,旋即,再度傳來符夢歇斯底里的慘劍
……
不知過了多久,佟超推開房門,快步而出。
“欠收拾的玩意兒!”
房間之內(nèi),只留下符夢一人,雙眸渙散無神,嘴角還泛出絲絲血跡。
她絕望的蹲在墻角,將頭埋得低低的,時不時傳出她的哽咽之聲。
另外一邊,對于蝶燼的刑罰也已結(jié)束,只見此時的蝶燼,宛如陰溝里的蛆蟲一般趴在地上,渾身上下,滿是血跡。
他伸出手,似乎是想要去抓住些什么,但他的手中,始終空無一物。
這樣的生活,這樣的遭遇,蝶燼寧愿去死。
在這殘酷的世界,死亡,或許真的是一種慈悲。
“姐姐……”
可他想到姐姐,他不愿去死!
他怎么能去死,他如何能去死?他甚至還沒有給姐姐立一塊碑,還未讓姐姐入土為安!
姐姐為他做了那么多,難道為姐姐豎一座碑自己都做不到嗎!?
想到此處,蝶燼滿是血污攥緊的拳頭,一拳一拳砸在冰冷的地面之上。
在沒有為姐姐立碑之前,他不能死。
即便是茍延殘喘,他也要丑陋的活著。
強行撐起自己的身子,朝著前方一瘸一拐。
此時,再度經(jīng)過姐房間,房門并沒有關(guān),他能夠看到符夢正在埋頭抽泣。
姐對自己這么好,他又怎么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姐在佟超這里受辱呢?
而且,佟超這個家伙,今晚居然還要把姐送去陪別人過夜!
蝶燼雙拳緊握,姐到底做錯了什么?要被佟超這般對待?
他是把姐當成青樓女子了嗎?
蝶燼心一橫,很快沖入房間之內(nèi)。
“姐……逃吧!”
聞,符夢抬起頭,臉上的淚痕清晰可見。
“逃?”
“對!我們逃出這個鬼地方,逃離相府,找到一處合適的棲身之地?!?
“姐,我知道我地位低賤,但我實在不忍看到姐你在相府平白受辱!”
“佟超,佟超……他簡直禽獸不如!”
聞,符夢咬了咬牙,眼底閃過一絲堅定。
蝶燼得對,她必須逃走。
睦州,對于高等妖族而是堂,而對于她這樣的低等妖族,就是地獄。
她要逃離這座地獄!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