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嘿,嘿,我是不管事,不過關(guān)于李公子的事情,老道肯定是無比的熱心,無比的熱忱,李公子乃是我們天道院的貴客,又怎么能怠慢呢。"
李七夜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說道:"熱忱我看你這是防賊吧。老道,我還沒打過你們天道院的主意呢!"
彭老道士立即義正嚴(yán)辭,一副發(fā)誓的模樣,說道:"絕對(duì)沒有,李公子多心了,天地良心,老道士,不,我們天道院乃是奉李公子為上賓!"
"好了,別啰嗦了,你就給我?guī)?我要見一見域神。"李七夜打斷彭老道士的話說道。
"這,這,這個(gè)。"彭老道士搓了搓手,欲而又止,不知道怎么開口才好。
李七夜盯著彭老道士,說道:"怎么,見一見域神都這么難嗎老頭,有什么事直說,別跟我繞彎子。"
彭老道士干笑地說道:"見域神這絕對(duì)沒問題,只不過,有人想見見你。"
"誰——"李七夜雙眼一瞇,但,他立即又是臉色一變,沒有多少事情能逃過他的一雙眼睛。
李七夜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,最終盯著彭老道士,彭老道士被他盯得發(fā)毛,最后,李七夜說道:"麻姑嗎"
"是的。"彭老道士輕輕地搓了搓手,說道:"祖師要見見你。""你跟她說了"李七夜凝神著彭老道士,而彭老道士不由心驚肉跳,感覺是被兇獸盯上一樣,他成就老祖之后,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。
"沒有,你不愿意見,我哪里敢提。事實(shí)上我沒有見到老祖,今天老祖的手詣突然從長生閣飛出來,我接的手詣,老祖在手詣上說要見你。以我看,應(yīng)該是你救域神的時(shí)候,老祖看到了你。"
李七夜不由沉默了一下,麻姑呀,歲月漫漫,時(shí)光冉荏,多少的記憶應(yīng)該讓它過去呢,多少的過去應(yīng)該讓它消失在云煙之中呢!
"你若不肯去,我這個(gè)做徒子徒孫的很難做呀。"彭老道士干笑了一聲,搓了搓手,說道:"嘿,你去見見她老人家,又不會(huì)掉一塊肉,去見吧。我們天道院的弟子想見都見不到呢。"
李七夜在心里面最終是輕輕地嘆息一聲,說道:"好罷,見吧。"要來的事情,終究還是要來的。
"好,最好不過。"彭老道士頓時(shí)大喜,忙是說道:"我這就給你帶路,嘻,這件事我就有了一個(gè)交差了。"
"先見域神吧。"李七夜說道:"我跟域神說點(diǎn)事,然后再去見麻姑。"
"也行。"彭老道士從善如流,只要李七夜愿意去見麻姑,那一切都好辦多了,他笑著立即站起來為李七夜帶路,好像怕李七夜突然反悔不去了一樣。
在天道院的最深處,李七夜見到了域神,今天的域神,顯得無比蒼勁,雖然古松不是很高大,但是,直可刺天擎,可破九界。他就像是一尊巨人站在這里一樣,讓人看到他都不由為之仰視。
當(dāng)然,域神也可以幻化為人,只不過,他扎根在這里,更愿意以本相出現(xiàn)。
"后生可畏,你竟然解決了我的厄難,也是救了天道院,你只換一個(gè)承諾,這已經(jīng)是天道院占了便宜。"蒼老的聲音響起,域神沒幻化人形,神念如聲音一樣回蕩。
李七夜笑了笑,說道:"順手為之,雙贏局面,這又何樂而不為呢。"
作為松樹的域神,竟然也像人一樣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說道:"只要你需要這個(gè)承諾之時(shí),隨時(shí)可以來兌現(xiàn)。"
"會(huì)有那一天的。"李七夜笑著說道:"不過嘛,在這之前,我倒有一點(diǎn)小事想麻煩一下域神。"
"你說說看,只要我力所能及,我一定幫你一把。"域神說道。這可是域神,在當(dāng)世堪稱無敵,他力所能及的事情,那就太多了,別人看起來做不到的事情,他都輕而易舉地實(shí)現(xiàn)。
"我想去一趟幽圣界。"李七夜說道:"域神通萬域,我想這對(duì)于域神來說不是一件能事。"
"去幽圣界"域神頗為意外,說道:"送你去幽圣界這也不是不可以。不過,我不敢保證把你送到具體的某一個(gè)地方。"(未完待續(xù)。。)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