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還沒走!"祖流主人冷冷語,似乎特別不歡迎李七夜。
"我剛從那個地方出來。"李七夜笑著說道:"或許有些消息你會想聽一聽。"
"你不會是專程來告訴我消息的吧"祖流主人冷聲說道:"有些事情就算你沒去,我也能猜到一二!"
"有些消息你總會想聽一聽吧,比如說,天譴怎么樣了。"李七夜說道。
"有什么事就快點說!"祖流主人冷冷地說道:"不要給我饒彎子,至于你所要說的消息,你不說我也一樣知道。"
"你這話聽起來,好像我是個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一樣。"李七夜干笑了一聲,說道:"難道我不能來向你告別嗎"
"難道你不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嗎"祖流的主人依然冷冷地說道:"至于告別,你有告別過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那一次你偷偷溜走之后,似乎就再也沒有來這里露過臉了吧,你自己覺得你是一個會來告別的人嗎""這個……上次是有點特別。"李七夜再次干笑一聲,說道:"上次那事,我不也是想過來告別嗎后來臨時要送冥渡仙帝出去,所以才走得匆忙,來不及告別。"
"是嗎"祖流主人那冷冷的聲音響起,顯然十分質(zhì)疑李七夜的說法,"我沒記錯的話,當(dāng)時冥渡他比你先走一步吧,何來護送他離開的說法"
"這個……呵、呵、呵,我是殿后,殿后。"李七夜有些尷尬,干笑道:"這都已經(jīng)是過去很久的陳年芝麻老事了不是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。再說人總得往前看,只有往前看才有希望。""很抱歉,我不是人,所以不像你這樣一直往前看,從來不回。"祖流主人冷笑一聲。
"我"李七夜張口欲,最后卻只有苦笑一下,輕輕嘆息一聲。
祖流主人沉默了一陣,過了好一會兒,才冷冷地說道:"有事就快說,我耐心有限!我的時間也有限,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能長生不死,有足夠的時間揮霍!若是沒什么事,我要沉睡了。"
"我是有一件事……"李七夜張開口,卻又不知道怎么開口才好,這件事不是那么容易,他賣這個情面也不是那么的容易。
"你不會又想從我酆都城挖走人吧"祖流主人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,冷冷一哼,寒聲說道,對李七夜十分不滿。
被一口戳穿,李七夜不由得尷尬地搓了搓手,干笑一聲,說道:"事情是這樣的,你、你不覺得黃腳夫值得培養(yǎng)一下嗎"
"黃腳夫!"祖流主人冷笑一聲,說道:"當(dāng)年你挖走冥渡還不夠嗎那已經(jīng)是壞了酆都城的規(guī)矩!"
"但黃腳夫與冥渡又不同,黃腳夫是屬于酆都城的人,可說是根正苗紅。當(dāng)年冥渡得到大造化,其實黃腳夫也不差,只不過是時機不成熟而已。連冥渡這樣的出身,最后都很感恩酆都城,若是黃腳夫能夠走出去,他也依然是酆都城的弟子,我可以給你擔(dān)保,未來他必對酆都城有所作為,必對酆都城有所貢獻(xiàn),我會盯著他……"李七夜連忙說道。
"夠了!"祖流主人打斷了他的話,冷冷地說道:"這是不可能的事情!當(dāng)年我已經(jīng)夠仁慈了!酆都城的規(guī)矩不能再壞,我也不可能再破例一次!"
祖流主人的態(tài)度堅決,似乎已經(jīng)沒有再商量的余地。
李七夜不禁沉默起來,過了好一會兒,輕輕嘆息一聲,苦澀地一笑,說道:"既然如此,我也不勉強你,當(dāng)年的確是我強橫地把冥渡弄出去,是我不對。這次我回來,也是向你道歉當(dāng)年的事,既然你不同意,那么我也遵從你的意思,只能說黃腳夫的造化還沒有到。"
對于李七夜的話,祖流主人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。
李七夜認(rèn)真說道:"我這一次是真心來向你告辭的,等我拿到其他需要的東西之后,也就是該開戰(zhàn)的時候了。"
"你說的沒錯,我是長生不死,擁有足夠的時間,但那只是以前,是我還身為陰鴉的時候。那一次離開的時候,我之所以沒有告別,是因為我知道自己還有足夠的時間,總有一天會再回來見你。"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一聲。
說到這里,他又苦笑了一聲,說道:"我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不是陰鴉了,不再是那個長生不死的存在。這一次離開,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再回酆都城看一看,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回酆都城看一看。"
"所以除了黃腳夫這件事之外,我這次來是向你告別的。"李七夜嘆息一聲,說道:"不管如何,你會有機會等到那么一天的,也希望在未來,我能夠看得到那么一天!"
祖流的主人坐在那里沉默不語,只有一雙眼睛冷冷地盯著李七夜,眼中深邃無比,看不出情緒的波動。
李七夜深深地看了祖流主人一眼,說道:"保重,希望未來還能有再相見的一天!"
祖流主人依然坐在那里,依然沉默不語,也依然沒有任何舉動。(未完待續(xù)……)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