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老人的話,李七夜有些哭笑不得,不過,這個老人所說的確是實情,在石藥界,人族不論是男是女都還算受歡迎,特別對于石人族來說,人族是繁衍后代的不錯選擇。
所以,老人說出這樣的話,也沒什么惡意,事實上算是一個不錯的建議。
李七夜笑了笑,搖了搖頭,然后對老人說道:"你這一株赤狼魂草要枯死了,再這樣下去,只怕不出三個月必死。"
"小孩子?xùn)|西可以亂吃,但是話不能亂說。"李七夜的話頓時讓老人不悅,立即板起了臉,說道。
老人花了無數(shù)的心血才培養(yǎng)出這么一株六變的赤狼魂草,眼看就要進(jìn)入第七次蛻變,現(xiàn)在李七夜這樣說,他心里當(dāng)然不爽了。
"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己。"李七夜看了一眼老人,淡淡笑著說道:"赤狼魂草的確是不錯的魂草,比龍蠶蟲魂草差一點(diǎn)??磥?這株魂草你花費(fèi)了不少心血一直呵護(hù)培養(yǎng)。如果我沒看錯的話,你這株魂草在第六次蛻變之后停滯了很長一段時間。最近它有第七次蛻變的傾向,但是依然是停滯的狀態(tài)。"
說到這里,李七夜頓了一下,說道:"眼看要第七次蛻變了,你見它依然是停滯的狀態(tài),所以你心里也急了,所以你打算替這株赤狼魂草補(bǔ)一補(bǔ),你自己配了肥水。如果我沒看錯的話,你肥水是銀狼血混鐵木灰與圣蘿草灰,然后又滲了狼圖圣水。"
"你怎么知道"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,眼前的老人被嚇了一大跳!抽了一口冷氣。
這樣的事情只有他自己知道,而且肥水的配方只有他自己知道,沒有第二個人知道,然而李七夜卻一口道了出來。
"沒什么,我一聞有血腥味,我就知道你加了銀狼血,銀狼血要與鐵木灰、圣蘿草灰相融才能發(fā)揮它的作用,至于狼圖圣水,無非是發(fā)揮它更強(qiáng)的威力而己。"李七夜笑了一下。
看著發(fā)呆的老人,李七夜又看了看眼前這株赤狼魂草,淡淡地說道:"看來這株魂草花費(fèi)了你不少心血,你十分愛護(hù),只有對自己的靈藥投入感情,才能培養(yǎng)出好草。既然如此,那我告訴你答案吧。"
說到這里,李七夜咳嗽一聲,說道:"你的想法不錯,一般來說,你這樣的做法是可行的,不過,這只能說是一般情況下。我看了你赤狼魂草的根莖,莖乃鐵青。如果我沒看錯的話,你這一株赤狼魂草乃是挖采于沼澤之地,那里應(yīng)該是葬了不少死尸之類的地方……""……你這株魂草移植過來這么多年,的確栽培得不錯。為什么它第六次蛻變之后會停滯那是因為土壤不對。經(jīng)過這么多年的生長,它終于熬到第七次的蛻變。但是,它現(xiàn)在需要的是它生長地的土壤,才能讓它有強(qiáng)大的本源進(jìn)入第七次蛻變。"李七夜娓娓道來。
"但是你心急等不了,用了自己獨(dú)有配方的肥水。但是,你這魂草本源就是生于極陰之地,你加了銀狼血這樣的肥水乃是火性肥水。肥水一澆,不只沒有壯大你的魂草,而且還削弱它本源藥力,這不只無法讓它進(jìn)入第七次蛻變,在這生死關(guān)頭,你削弱了它的本源藥力,那是要它的命。"李七夜說到這里,看了發(fā)呆的老人一眼。
老人完全傻住了,完全被震撼住了。李七夜一看之下就知道他是用什么樣的肥水,再一看根莖,便知道他的魂草在什么樣的地方挖采。如此能耐,這究竟多么的可怕,這是對藥性、對養(yǎng)藥有著多么可怕的了解,那怕是再老的藥師都無法相比。
看著老人傻得說不出話來,李七夜笑了一下,不由得搖了搖頭,然后說道:"你有挽救的機(jī)會,中和你的肥水。然后回你采挖魂草的地方,帶來那里的泥土,填到你這株赤狼魂草旁,這還能救它一命。"
"真的"好不容易,老人終于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,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。
"李兄——"就在這個時候,石浩已經(jīng)上繳了玉血竹莖,他站在門外,向李七夜招手。
李七夜看了老人一眼,沒有再說什么,轉(zhuǎn)身就走,而老人呆住了,連石浩向他打招呼都沒有聽到。
李七夜與石浩離開縣府,路上,石浩不由得問道:"李兄,你與藥主聊了些什么"
"藥主"李七夜不由得看了看石浩。
石浩忙說道:"就是剛才的老人,白老他是我們登石縣的藥主,他也是我們登石縣最好的藥師,他老人家進(jìn)入藥宗師的等級很久了,聽說要登入大宗師的程度。"
一位快成為大宗師的藥師留在登石縣這樣的小地方,這的確是不容易,這樣的一位藥師在登石縣這樣的小地方也的確位高權(quán)重。
"隨便聊聊而己。"李七夜笑了笑,看石浩那掩不住的興奮笑著說道:"看來,你有好事情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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