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煙夫人正欲開口為李七夜解圍,但是,李七夜輕輕擺了一下手,笑了一下,緩緩說道:"我的話就是證據(jù)。"
"你的話就是證據(jù)"慶余冷笑道:"你這等信口雌黃、暗中傷人的小人之也能作為證據(jù)哼,這株兇星花經(jīng)我余家獨門配方的肥水澆灌之后,已經(jīng)祛除兇性,溫和無害。它在這里生長了已經(jīng)有幾年,不只生長速度很快,而且連一只蚊子都不會傷害……
"……這種種跡像已經(jīng)表明這朵兇星花已經(jīng)被祛除兇性,開始生長成為一朵神花。而現(xiàn)在到了你的口中,竟然說這朵兇星花兇性不改,你這是什么意思是眼紅我們慶家的獨門配方,還是想中傷我慶家,詆毀我慶家的聲譽如果,今天這件事情若是不給一個交代,我們慶家絕對不會罷休!"
此時,慶余對李七夜步步逼近、咄咄逼人,大有置李七夜于死地之勢。
"就是嘛。"連皇甫豪都聲援慶余,此時也有其他藥師開口支援慶余,有藥師開口說道:"連最基本的常識都不具備,竟然敢口出狂,詆毀慶家,這樣的小人應(yīng)該受到懲罰。"
對于慶余的手段,對于這些應(yīng)聲蟲一樣的藥師,李七夜不由得莞爾一笑,一點都不放在心上。他笑了笑,說道:"這么說來,你對你們慶家的獨家配方信心十足了"
"哼,事實勝于雄辯,就算你怎么狡辯都無法否認事實,我慶家的獨家配方改變了兇星花,將一朵兇花澆養(yǎng)成一朵神花。"慶余冷笑道。
李七夜微微一笑,緩緩說道:"如果你要事實的話,我倒可以給你一個事實。據(jù)我所知,兇星花對于尖嘯之聲極為敏感,至于兇星花是不是蛻變了本性,你試一試不就知道了。"
"你所說可是真的"此時,慶余看著李七夜,他雙目一凝,冷冷地說道。
李七夜笑了笑,攤手道:"據(jù)我所知是如此。不過,個人建議你還是不要試,這不是一件好事。"
"是嗎"此時,慶余冷笑起來,看著李七夜說道:"你這樣一說,我反而要試一試。如果你所說的方法失效呢,那你該當如何"
此時,慶余已經(jīng)擺明了不會就此善罷甘休,他來意不善,不扳倒李七夜絕對不會罷手。
慶余的話反而讓李七夜一笑,說道:"以你的意思,那該當如何呢"
"很簡單,就按照剛才的辦。如果正如你所說這都是假象,那么,我就算被兇星花攻擊,甚至是被攻擊至死也是活該,這是我藥道不精。如果并非如此,那么,你這不只是詆毀我慶家聲譽,更是無中生有、中傷我慶家,那你自己填爐神火源吧。"慶余冷笑道。
慶余這樣的話一出,紫煙夫人不由得臉色一沉。慶余這樣的做法太過分了,擺明要置李七夜于死地。
慶余說出這樣的話來,這讓在場其他藥師不由得屏住呼吸,這是以命相賭,可不是一件開玩笑的事情。雖然說不少藥師對李七夜不爽,但是還不至于要李七夜償命。
現(xiàn)在慶余卻想要李七夜的命,這讓其他藥師不敢再說什么。
至于聲援力挺慶余的皇甫豪,他此時十分鎮(zhèn)定地站在一旁,臉上帶著笑容,擺明隔岸觀火,必要之時再煽風點火,火上澆油。
對慶余的話,李七夜不由得露出笑容。慶余想置他于死地,這是毋庸置疑,李七夜不由得一笑,瞇了瞇雙眼。
若是熟悉李七夜的人,一旦看到李七夜這樣的神態(tài),一定會打一個冷顫,一定會心里發(fā)毛,李七夜這樣的神態(tài),這說明李七夜要殺人了。
李七夜露出笑容,攤了攤手,笑吟吟地說道:"這樣只怕不好吧,以我看,這朵兇星花已經(jīng)成了氣候,萬一弄不好,只怕會搭上你的性命。"
"嘿,那我應(yīng)該多謝你的操心了。"慶余冷笑一下,說道:"不過,你的操心就免了。我對我慶家的獨家配方信心十足,如果你怕死不敢賭,那就直說,現(xiàn)在跪下來磕頭認錯還來得及,當然,這比丟失性命好十倍。"(未完待續(xù)。。)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