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上,藤齊文都不相信,說道:"先生,這不可能吧,我們祖藤旺盛無比,可承托星辰,可以載日月,如果說,我們祖藤不行了,我們天藤城早就能發(fā)現(xiàn)了。"
藤齊文他們不相信李七夜的話這也是可以理解的,對于他們天藤城來說,他們祖藤正處于中年,強(qiáng)盛無比,能活很漫長很漫長的歲月,怎么可能說崩就崩呢。
"這跟壽元無關(guān)。"李七夜淡淡地說道:"跟厄難有關(guān),就算它現(xiàn)在再壯盛,時間久了,也承受不起厄難。"
"先生,我們天藤城老祖已封禁了厄難,若是厄難能破封禁,我們天藤城第一時間會知道。先生此,只怕有些難于讓人信服。"天藤城主不由說道。
李七夜撩眼皮看了一眼天藤城主,淡淡地說道:"信也好,不信也罷,這是你們的事情。對于這件事情,你們可以考慮考慮,不過,我可是提醒你們,我時間有限。"
話說到此,天藤城主已經(jīng)沒有什么好說的了,他站起身來向李七夜屈身拜了拜,說道:"既然是如此,在下與諸位老祖商量商量。"說完之后,轉(zhuǎn)身就走。
藤齊文落后自己師父一步,當(dāng)天藤城主走了之后,藤齊文不由猶豫了一下,看著李七夜,真誠地說道:"先生,這是真的嗎"
李七夜看了藤齊文一眼,笑了一下,說道:"你可以認(rèn)為我騙你,不過,機(jī)會在你們自己手中。你真的覺得如果我需要天藤葫的話,用得著如此大費(fèi)周章嗎我只不過是給你一個機(jī)會,給你們天藤城一個機(jī)會而己。"
"好好用這個想一想。"說到這里,李七夜指了指自己的腦袋,說道:"我既然能為孔雀樹續(xù)壽,還有什么東西我弄不到的,真以為我求著你們天藤城要天藤葫嗎"
藤齊文不由沉默起來,如果李七夜是為了騙他們的天藤葫的話,這并不是明智之舉,畢竟,想騙他們天藤城沒有那么容易的事情,更何況,得罪了他們天藤城,只怕天靈界沒有他立足之地,而且,真正強(qiáng)大的人,也不可能來招搖撞騙。
"你也可以認(rèn)為我是危聳聽,這就看你們自己的選擇了。"李七夜笑了一下,說道。
藤齊文猶豫了一下,說道:"就算我相信先生,但是,諸位老祖也不會相信先生的。"
"這就是你們的事了。"李七夜笑了一下,淡淡地說道:"你作為傳人,或者能去爭取一下。天藤城是存,還是亡,或者是看你,或者是看你們天藤城的那群老骨頭。"
"我努力吧。"藤齊文無奈地說道:"成與不成,學(xué)生也沒把握。"事實上,走到現(xiàn)在,藤齊文更相信李七夜多一些,他覺得,真的是如此,李七夜沒有必要來欺騙他們天藤城。再說,真的是治好了他們祖藤,這比一顆天藤葫更珍貴。
最后,藤齊文向李七夜拜了拜,就離開了。
天藤城主回去之后,立即見了幾位老祖,聽到這樣的說法,天藤城老祖立即去查看了一番他們的封禁,但是,他們的封禁依然是絲毫不損。
盡管如此,為了謹(jǐn)慎起見,天藤城主還是召開了會議,請出了一些老祖出席。
事實上,對于李七夜的說法,天藤城的不少老祖不以為然,更認(rèn)為是李七夜危聳聽,想騙他們的天藤葫。
不過,天藤城主還是鄭重地召開了這一場會議,天藤城主是親自接過李七夜的,雖然他對李七夜有所疑惑,但是,從與李七夜交談之中,他覺得李七夜欺騙他們的可能性并不是很高,畢竟,在天藤城地盤上欺騙他們,那就休想活著離開了。
能從他們天藤城活著離開的人,那都是絕世高人,這種絕世高人更不屑去做這種坑蒙拐騙之事。
當(dāng)召開會議之后,不少老祖對于李七夜的說法都不以為然,就算李七夜不是坑騙他們,也是夸大其詞。
在會議上,特別是郝氏一脈,對于天藤城主的提議強(qiáng)烈反對。
天藤城主提議是否請李七夜出手治療祖藤,對于他來說,不管祖藤能活多久,但,它的確是厄難纏身,他們一直都想鏟除厄難。(未完待續(xù))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