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百徒不由是沉默了一下,回過神來,他向李七夜深深地一鞠身,說道:"還沒請教公子的尊稱呢"
"李七夜,一個過客。"李七夜看著老匾,最后只是緩緩地說道。
張百徒聽到李七夜的名字,他沒有太多反應(yīng),只是點了點頭。他只不過是一位小人物而己,并沒有聽李七夜的大名。
"吱——"的一聲,此時李七夜伸手去推開了百圣堂的木門,雷羽拼命打砸都無法砸開的木門,此時此刻,在李七夜手中竟然是一應(yīng)而開。
"這,這,這怎么可能——"看到木門在李七夜手中一應(yīng)而開,張百徒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,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"為什么不可能"李七夜只是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"這,這,這門從來沒有人打開過。"張百徒說話都不由結(jié)巴,在他的記憶中,從來沒有人能打開過這扇門,不止是他的長輩,就是洞庭湖的不少大人物都嘗試過,從來沒能打開過這扇門。
正是因為這扇門從來未能被打開過,這才有傳說認為他們百圣堂被九天十地的先賢庇護著,是先賢的力量守護著這里。
李七夜沒有回答張百徒的話,他踏入了這座古殿。
張百徒回過神來,不由打了個激靈,他忙是跟著趕上李七夜,跟在李七夜身后,他忍不住輕聲地問道:"李公子,你,你,你是圣賢嗎"
這扇門從來沒有被打開過,現(xiàn)在竟然被李七夜打開了,或者,這就是傳說中的圣賢。
"圣賢你說的是庇護百圣堂的圣賢是吧。"對于張百徒的話,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,最后,他只是說道:"如果你是這樣認為,那也不無不可。"
說著,李七夜走進了古殿之中,古殿內(nèi)十分的古樸,除了一根根石柱之外,再也沒有其他的裝飾之物。
在古殿的盡頭,沒有想象中的寶物,沒有想象中的奇珍,放在那里的只是一個個牌位,這一個個牌位上刻著一個個名字。
站在這一個個牌位之前,看著這一個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名字,李七夜不由陷入了久久的沉默。
最后,李七夜向眼前這一個個的牌位拜了拜,他心里面不由輕輕地嘆息。
張百徒也是第一次看到眼前這些牌位,看著眼前這些牌位上的一個個名字,他是十分的陌生,但是,這些名字多數(shù)是姓張、洪、許這幾個姓氏。
過了好一會兒,張百徒這才回過神來,不由輕聲地對李七夜說道:"這,這,這是我們祖先的牌位嗎"
"嗯。"李七夜輕輕地點了點頭,說道:"他們是人族的先賢,也是人族的驕傲,那怕是在黑暗之時,他們也捍衛(wèi)著人族的尊嚴,守護著人族最后的曙光。"
張百徒不由沉默著,對于他們先祖的歷史,他是一無所知,他們張家走到今天,只剩下他一個人了,至于洞庭湖,他少與他們往來。
"可惜,作為后代,卻沒有傳承先祖的抱負,沒有傳承先祖的胸襟,多少代的生死世交,最終依然難逃’權(quán)力’這兩個字的魔咒。"看著眼前這一個個牌位,李七夜不由感慨地說道。
張、洪、許幾個姓氏的祖先乃是世交,他們的家族都曾經(jīng)追隨過他,在后來,他們安居于這里,建立了洞庭湖,為天靈界的人族提供庇護。
正是因為如何,這也使得洞庭湖曾經(jīng)是一時顯赫,曾經(jīng)是十分的強大,在全盛時期,連錦秀谷都比不上。
可惜,到了后來,本來相代交好的世家,最終還是逃不過"權(quán)力"兩個字,后世子孫為了爭奪權(quán)力導(dǎo)致反目,甚至是生死不往來。
也正是因為如此,在后來,李七夜也懶得去理洞庭湖這樣的破事,這種權(quán)力之爭,李七夜也懶得再去多看一眼。
許久之后,李七夜收回了目光,看著張百徒,淡淡地說道:"就算你們張家當年爭權(quán)不利,也不至于混得如此的落魄吧。"
對于這樣的話,張百徒不由苦笑了一聲,他只好說道:"祖上之事,我并不清楚。聽說祖上搬離了洞庭湖之后,就留守于此。只是我們后代子孫不肖,一直未能把家族傳承下來。到了我父輩這一代之時,已經(jīng)是沒落了。在我年幼之時,我父親和叔伯他們相繼離去,未能把傳承留下,我當能學(xué)得一些皮毛而己。"
原來,當年張、洪、許幾個姓氏的后代掌管洞庭湖,后來因為權(quán)力相爭,張氏落敗,張氏的祖上也是一個倔強的人,落敗之后就搬出了洞庭湖,留守此地。
因為張氏一族失去了大量的資源,導(dǎo)致他們從此一落千丈,一代不如一代。(未完待續(xù)。)x